“没办法啊，这就是生活。”闻珩耸耸肩，回答道。

“那…”

余光中瞥见旁边的超市，将闷头一个劲儿往前走的人给拉住，

“真的假的？”

他拿了盒鸡蛋，又买了几个番茄和土豆，到肉类区买了点牛肉，准备回去做一两个中餐让曲慕白和玛丽尝尝。

本来准备简单买点儿菜的两人，出来的时候，手上都是大包小包的，这样一来，步也散不了了，两个人只能提着东西往回走。

“你每次都来无影去无踪的，怎么也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是随着年龄渐渐变大，发现世界上确实有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而且初中的时候，班级的女生老是凑在一起聊什么守护神什么的，我就觉得，你应该就是我的守护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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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玩儿呢，别当真。”闻珩看他认真了立马解释，揉了揉小孩的脑袋，“走吧，结账去。”

曲慕白话音刚落，闻珩就毫不犹豫地回答了，斩钉截铁，坚不可摧的态度，让旁边的曲慕白愣了几秒，而后忍不住勾起嘴角，

“真的，我会喜欢上你，很喜欢很喜欢。”

“是吗？”闻珩笑了笑。

“诶，如果我真的是你说的那种又呆又严肃的人，你会喜欢上我吗？”

“我身体不好，吃不了这东西。”闻珩忘不了临来之前那种窒息的感觉，绝对不想来第二遍，而且，他也是存了一丝逗逗曲慕白的心思，又补充了一句，“我这病医生说了，好好养着还行，油炸辛辣之类的，是绝对不能碰的。”

“你会很成功的，在学校里你会是风云人物，年级第一，毕业后你会是公司老总，商业新秀。”

不知道跑到哪里的曲慕白悄然无息的消失，又飘飘然然的回来，只不过对比起跑走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大堆零食，闻珩一边帮他把东西放进购物车一边吐槽，

“买点菜吧。玛丽小姐给我们做饼干，我们也要回礼呀。”

“你怎么老是钱钱钱的，每句话都离不开钱。”

“不知道我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听完闻珩的成年故事，曲慕白跟着感慨了一句。

“不然呢？”闻珩哭笑不得，“你怎么会觉得我不是人呢。”

“吃这么多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还是少吃一点。”

“我可不会做饭。”

“干什么？”闻珩看着远处渐渐变暗的天空，思索了一会儿，

“会！”

“睡觉？那你跟我一样都是人吗？”

“嗯……”曲慕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出声，“那你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干什么？”

“我问你一个问题呗。”曲慕白用舌尖湿了湿唇瓣，清秀的脸上带着着好奇，“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切。”

“大概是忙着挣钱呢。”

“这不有你呢，我吃不完你帮我吃不就得了。”

……

曲慕白破天荒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切”了一声之后就快步朝前走去，不愿让闻珩发现自己的异常，只是脖子上爬上的一抹红早就已经将他暴露。

“我也不知道。”闻珩向上掂了掂手中的牛皮袋，“每次都是睡着了，一醒来就看见了你。”

“赚钱啊。”

曲慕白两手一摊，一副大爷样。

“说的跟你见过一样。”曲慕白翻了个白眼，“年级第一，学习那么好干什么，公司老总，那多无聊啊，我就想毕业后来个世界环游，自由还快乐。”

他是孤儿，成年之后孤儿院就不再管他之后的生活了，所以，高考之后他就找个几个暑假工，每天连轴转，生怕自己停下来就会少赚那么几块钱，每天回到宿舍倒头就睡，睡醒了就再去工作，没什么自己的时间。

他感叹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要不不要了吧。

他说完就拉着人朝着超市走去，到门口处推上一个购物车，买菜的同时也准备买一点儿零食带回去。

“我也没说让你做。”闻珩无奈叹了口气，和对方相处那么长时间，厨艺几斤几两他也见识过了，实在没指望这人能够学会做饭。

“真的假的。”曲慕白有些不可置信，不过闻珩的脸色却是比其他人要苍白几分，越看做觉得，就连他的唇瓣，都泛着一丝不健康的白。

“……那你现在这个年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