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萧清毓气运加身，没被原主养歪，心思纯善、知恩图报，这才让他穿过来以后没有落入窘境。

“……弟子无事，”萧清毓的反应有些迟钝，仍是努力挤出个笑容来，不欲让师尊担忧，“劳师尊挂心了。”

“那就继续想着吧。”

还未等系统松一口气，楚浔的唇角便勾起一抹冷笑：“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依什么而存在。”

“毓儿，”楚浔放软了语气，叹了口气道，“乖一点，与为师说实话。”

就连“修仙”这般唯心的事都有内在规律可循，他可不信这“系统”的能量可以凭空产生。

楚浔面色一沉：“你到底如何？”

【……奖励是压制男主力量的丹药，作用时效是五个时辰。】

“怎么，还抱着干掉男主的念头啊。”

“弟子无事……就是两个时辰前做饭时……”匪夷所思的理由叫萧清毓有些不好意思，“许是被烟气熏着了，突然身子发沉……”

不过么，经过今日之事，也只有在我这里，你才是了。

比起系统承诺的虚妄的“返回现实世界”，显然在此界边受男主供养，边探究系统的秘密更加诱人。

楚浔象征性地在萧清毓手背上抚了抚，木属修士原本温热的手此刻冰冷异常，楚浔不发一言，只默默将他的手握住。

用饰物的师尊会将自己亲手雕刻的玉佩悬在腰间、与他佩剑左近之处。

思及此处，楚浔神色冷冽，将萧清毓的手攥得更紧。

这个徒弟倒是颇为用心，便宜了原主那等恶人。

黄昏时分，萧清毓换了身素衣，端着餐食进了楚浔的房室。

十指连心的痛楚终于把萧清毓混沌的神志唤醒，他迟疑道：“……师尊？”

然则楚浔目光落在萧清毓身上时却发现了异样。

两人都未至金丹，自也不能辟谷，不过于修士而言，饱腹手段无数，实在无甚必要用饭。

下一瞬，他脚下便是一软，一个趔趄险些将餐盘打翻，及时扶住床沿方才不曾摔倒。

楚浔深邃的眼底看不出情绪，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半晌，楚浔摇了摇头，道：“无事，且用饭吧。”

“为师不知他人入道时，所立道心为何物，”楚浔怜爱地用手指抚过他眼底的青黑，“但在为师这里，你永远是最干净的。”

那岂不就是系统给他压制男主力量的丹药之时！

系统有些崩溃地在楚浔脑海里刷屏。

“的确，”指尖在明风的芯片上轻轻摩挲，楚浔的神色看不出喜怒，“我也从未想过要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掌心处的热度唤回了萧清毓一丝神智，脸颊上也染上一抹绯色。

两个时辰前？

“瘦了，”楚浔长叹一声，“你且自己想想。”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什么！】

第4章 尽在掌握

【……没有什么奖励！】

掌心突兀出现一个小瓶，拧开瓶塞后是令人心旷神怡的丹香，若非深知系统的确以干掉男主为己任，楚浔或许不会相信这丹药是什么阴邪之物。

“系统，你看我是不是给原主报了仇，是不是拉了主角下水，是不是……改变了反派的命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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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儿可是身子不适？”萧清毓的脸色不知为何十分苍白，好似生机大量流失，便连体内原本圆融自然的灵力流转都稍有滞涩。

送走浑浑噩噩的萧清毓，楚浔转而开始向系统收取报酬。

萧清毓许是自觉对不起师尊，特意端了热气腾腾的菜式上来，楚浔一眼望之，均是原主爱吃的菜色。

萧清毓目光躲闪，被楚浔一把拽住手腕，又有些发痴，一时间浑浑噩噩不能自已。

“那么……”楚浔玩味一笑，“我的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