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好老师就行了。”

“一、二、三……”

话落，他就开始数：

江词离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

张安泽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对，对不起，放过我，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为难郑小南了。”

张安泽面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呼吸断断续续像抽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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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动手，就一次动得他一辈子也好不了……

张安泽只觉得眼前一晃，喉咙处被点了一下，下一刻，胳膊被生生扯断的剧痛骤然袭来！

抬手一点，江词解开他的哑穴。

“我——”

郑小南转身就走，李云翔想着待会再听道歉不迟，冲郑小南的背影哼笑一声，走另一边进门。

江词说：“不要吵。”

江词手握住他上臂，“你们两个先回教室。”

么打人。”

少年觉得胸中堵着无处发泄的气重若千钧，沉沉地赘着他整个人……

他哆哆嗦嗦地点头。

张安泽又说：“道个歉就一声对不起而已，太要面子反而没面子，我数到十，你道歉。”

但他的上臂被江词握在手中。

“你试试。”他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

而李云翔在一旁，脸上得意的笑容，就像在等着他跪下擦鞋。

激得他嘴巴猛的大张，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张安泽心里一虚，却扬了扬下巴，色厉内荏道：“我正在处理班务，等一会儿再和你谈。”

“张老师。”

“急事，等不了。”

突然想起郑李两人打架的事情还没了结，顿时觉得胳膊隐隐作痛，赶忙爬起来，收拾收拾去教室。

张安泽面色一变，他想甩开江词，可却感觉胳膊上传来的力浩如深海，转头对上江词的视线，那黑沉沉的眸子冷冽异常，让他心下一抖。

一个声音倏然打断他的话。

江词笑了下：“我打你干什么？打你，你养几天就好了。”

郑小南顿时松了口气，但随即脸色更冷一截，转过头不再看他。

江词从楼梯口走过来：“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谈谈。”

这里是个监控死角，周围也没人。

他见鬼似的看向江词，生理上的疼和心理上的惧怕，让他五官几乎扭曲，不住后退，喘着气想逃离。

少年咬着牙，腮边的筋都一鼓一鼓的。

张安泽瞬间产生了恐怖的联想，“你，你敢。”

江词随意至极地把他脱臼的胳膊接回去，骨头咔嚓一声。

李云翔一见他进来，就坐直了身，冲郑小南轻蔑一笑。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有人欺负他，我当然什么都干得出。”

一秒一秒，郑小南只觉得每一个数字都像一块石头砸下来，让他疼，把他淹没，让他窒息。

“呜……”

“你想干什么？”

“呜……嗯嗯。”

“……八、九，” 张安泽在十之前停住： “郑小南，你确定不道歉吗？”

张安泽咽了咽口水：“你敢打我，我就找主人和校长，让他们开除你！”

“郑老师。”

这根本不只是一句对不起，而是一辈子的羞辱，低人一等！

“好了，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