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瞬，手指在身侧捏着：“……郑老师，你知道王老师把我们的摸底考答题卡放在那里吗？”

女生眼睛一下子重新聚焦，见走廊上大家都磨磨唧唧往教室走，她原地站了会儿，不知在想什么，垂在身侧的手捏成拳，忽地拔腿下楼。

虽然女生极力表现得自然，但只听气息就知道她现在紧张异常，半晌没找到目标物，脸都急得有些发红，迅速往门口瞟了眼，收回视线时扫到江词。

“老师！”女生的声音突兀地冲出来，引得众人都看过去。

一班教室在一楼。

而职高这边，或许是学渣对学霸天生的敬畏和疏离, 没人吃饱了撑的过去找麻烦, 当然更没人去交朋友。

没一会儿，手停住，露出的那张答题卡上，鲜红醒目的几把叉，右上角大大的一个39.

江词视线跟了她一会儿，让虚空生灵追着看看。

李桐希？郑小南注意到她紧捏在身侧的手。

【是职高这边的第二名。】

恰在这时，叮铃铃的上课铃声突然响起。

第五十一是个女生，李桐希，除了英语偏科之外，其他八门成绩都很不错，总分甩开郑小南将近一百。

江词想了想，还是跟上去。

就在这时，门口有个女生小心翼翼地朝里张望。

这节是英语课。

——

这里是公共办公室，女生看了一圈，似乎松了口气，但紧接着脸上就浮现出一丝紧张，轻步走进来，在江词旁边的办公位停下，视线游移，小心地找着什么。

——

那个是一高来的英语老师的位置。

第二天考试，第四天早上所有科目老师全部改完试卷。

英语老师王晴昨天就将试卷改完，成绩公布，但不发答题卡，说让他们等她讲完试卷，自己再重新做一遍，得出的分数就是他们这次考试的收获成绩。

大约是刚才进来时太紧张没注意到周围有认识的老师，她猝不及防似的顿了一下。

女生原本紧张短促的呼吸忽而一顿，盯着答题卡，越是看，身上气息越低郁，手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江词坐在办公室，听虚空生灵转报郑小南的成绩：

“老师好。”之后。

郑小南准备好课本和摸底考的试卷。

机械班的“上课。”

一下子回神，她忙把答题卡塞回袋子，放回原位，一转身疾步出去。

“我觉得我的分数不对，可以发下来看看吗？”

成绩表已经被一高老师排出来，画面呈现在江词脑海中，郑小南排在第五十二。

只见女生疾步走出一截，然后就慢下来，神情怔怔地，整个人还在微微颤抖，突然就在阳台边停下来，这里是三楼，江词眉头微皱，赶忙起身。

“谢谢老师。”女生道了声谢，又看了眼门口，抽出袋子里的答题卡，翻找起来，由于动作急切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至于放学后, 严华到底有没有被打，郑小南就不知道了, 虽然算上幼儿园他和严华整整同班十二年，但是，从来没说过话, 严华恐怕都认不得他。

正是李桐希，江词虽然只给一班带了一周课，但班里学生都认全了。

“给你改的多少分？”

“文件筐，左数第三个牛皮纸袋里。”江词道。

只见她脸色涨红道：“老师，能不能发答题卡？”

王晴在她刚出声时眉就一皱，闻言眼中更是划过一丝厌恶：“我不是说过吗？不发答题卡，叫你们再把试卷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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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75，数学83，英语63，物理35，化学38，生物79，政治31，历史57，地理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