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辞当然没觉得朱四毛傻，猪这种动物看似憨憨笨笨的，其实很聪明，智商很高。

沈秋辞：“……你喊我什么？”

“……我比你大，你叫我秋哥吧。”沈秋辞无法接受“辞辞”这个名字。

“废话，土包子。”朱四毛说。

“要你管。”

“你们结婚多长时间了？”

沈秋辞和何涟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赵朝一起去妖管局与朱四毛谈话，毕竟在妖管局里，朱四毛还算老实，不然出了妖管局，朱四毛可能又不受控制了。

“嗯？”何涟瞪大眼，龙局什么时候说要过来了？

沈秋辞没想到身后突然有人，而且还悄无声息的，第一时间是要转身，所以忘记了自己还落枕，脑袋动不了，猛地扭了一下后，沈秋辞捂着脖子表情痛苦的低呼了一声。

“对啊，借调了。”

何涟拿出笔和本，“我们来是询问一下关于你和你前妻之间的一些事情。”

“啊啊啊啊，警察快来，打人了。”朱四毛叫了起来。

何涟戳戳沈秋辞，小声道：“太能装了。”

“别羡慕，不就是领两份工资嘛。”

何涟：“辞辞……他骂人家土包子。”

朱四毛朝他翻个了白眼。

赵朝一反知道知道所谓的三倍工资都是噱头以后的颓废状态，见了谁都一副自己高升了的样子。

“诶，我这个暴脾气。”何涟挽袖子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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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辞重新看向朱四毛：“你和朱慧，也就是你前妻是什么时间结婚的？”

沈秋辞：“……”

之词，接手了这个案子后，事务所第一时间联系各大银行冻结了朱四毛的财产，防止他转移，这引来了朱四毛的不满，拒不配合调查，还大闹了事务所。

“我们都这么熟了，不能叫全名，太生疏了。”何涟说。

“还行，人家那里伙食好啊。”

赵朝带着沈秋辞熟门熟路上了四楼，一路上与穿着蓝灰色制服的人各种打招呼。

一夜不见的朱四毛沧桑了不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还有两个黑眼圈，身上那不可一世的气势也有所收敛。

看到沈秋辞，朱四毛眉头皱了起来：“你来干嘛？”他可没忘他之所以进来就是因为被沈秋辞给坑了。

“呵呵。”朱四毛冷笑一声，“我有权拒绝回答，你们要是想问什么就直接去找我的律师吧。”

“不知道。”

沈秋辞无声叹了口气，当初在离婚事务所，他抛出一句话，龙弈立马就能接上，到了何涟这里，就行不通了。

“没有，没有你们想的那么恐怖，看我，不还是好好的。”

赵朝带沈秋辞和何涟去了朱四毛的审讯室后，自己便跑到别的地方去聊天了，毕竟他也不是事务所的正式职工，只不过是个……保镖而已。

赵朝瞥他一眼：“当我耳朵聋啊？”

沈秋辞疼到眼圈都红了，他根本就没去看，他不习惯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交给别人，毕竟以前没有妖管局的时候，很多妖类打架都是直接拧断脖子的。

“别，你们去人家可看不上你们。”

“我有权不说话，有什么问题你们直接找我律师。”朱四毛拒绝配合。

龙弈双手撑在腰带上，视线落在沈秋辞身上，眉头微拧，“你这脖子还没好呢？没找个按摩师按按？”

“找律师？什么律师？”沈秋辞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还有律师呢？”何涟惊讶。

“好的，辞辞。”

妖管局位于市中心一个普通的院内，一个白底黑子的牌子挂在门口：特殊事务处理中心。

何涟往沈秋辞身后缩了缩。

何涟傻了眼：“……你咋这么赖呢？”

沈秋辞安抚何涟：“稍安勿躁，再等一会儿，龙局马上就过来了。”

朱四毛一听龙局两个字，瞬间身体缩成一团，眼睛往门口瞄了一眼，见没人，立刻皱眉：“又框我呢是吧？真当我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