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两人又回来了，直接将那个巴掌大的小青龙拿过来，“不用写了，算送你的。”

“唉。”沈秋辞叹口气看着他手里攥着的粉色猫，“我还是不喜欢，要不换个吧？比如角落里那条绿色的小龙也挺好看。”

龙弈回过神来时就发现自己正握着沈秋辞的手，两人几乎要鼻尖对着鼻尖了。

“好。”龙弈忙掏出钱包付钱。

龙弈笑了一下，往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温柔的喊他：“阿辞。”

“谢谢老板。”沈秋辞拿到玩偶后开心了，对龙弈摇了摇，“看，小绿龙。”

“……”龙弈挤到他身边，纠正他，“那是小青龙。”

“龙局，那个我也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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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只是给你个建议……”沈秋辞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往回走，“不行，我要把那条小龙赢回来。”

“龙局，这个是什么？”

“龙局？”沈秋辞拿着面具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沈秋辞的脸隐在面具下，只看得到一双染着笑的凤眸，不等龙弈说什么，面具突然被移开，露出沈秋辞原本好看的脸。

龙弈脑中冒出一句诗词来：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水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

沈秋辞这些东西都没吃过，对什么都好奇，所以都买了一份，但是对食物他又挑剔的很，吃一口觉得不好吃就不肯再吃第二口，还跟龙弈说：“别浪费。”

两人往前走了一会儿，就进入了真正的小吃街，整一段路都是各种小吃摊，香味交叠在一起让早就饿了的沈秋辞瞬时食指大动。

……

“龙局……”

“一种猫。”龙弈说。

等沈秋辞东一口吸一口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龙弈手里都已经拿不过来了。

龙弈看起来有些尴尬，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儿看了。

围观的人群，“hellokitty就是粉色的。”

“hellokitty是什么？”沈秋辞语言能力能强，虽然不知道龙弈说的是什么，但模仿起他说话发音却异常标准。

这要是别人，龙弈早就甩脸走人了，偏偏这人是沈秋辞，他吃的理所当然，龙弈伺候的也理所当然。

“你说让我选的，现在是要反悔吗？”龙弈问。

龙弈好不容易将沈秋辞吃剩下的吃完，沈秋辞拽着他往一个买面具的摊位走了过去。

但两人之间的相处一直以来都互相尊重，这还是龙弈第一次这么失态。

一路走下来，龙弈手里拎了五六个袋子，全是沈秋辞吃剩的。

“熯之？熯之？”有人喊他，龙弈恍惚间看过去，那人一身白袍立于万千花灯下扬着手里的面具，唤他，“熯之。”

与龙弈相识以来，两人之间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以及亲密感，沈秋辞向来不喜欢过多探究但也从来都是遵从本心，他愿意与龙弈待在一块所以也从来不拒绝龙弈的邀约。

沈秋辞愣了一下。

龙弈忙后退一步并松开了沈秋辞的手，“对不起，我失态了。”

龙弈：“……”

沈秋辞看了他几秒，晃了晃手里的面具，“这个面具我要了。”

两人也逛得差不多了，开始往回走，沈秋辞问龙弈，“刚才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诶……”龙弈一把没拉住，沈秋辞已经又挤了回去，“老板，我再写一次，我要那条小绿龙。”

“这个红色的狐狸长得挺好，给白小帅买一个吧。”沈秋辞拿起那个狐狸头面具往脸上戴了一下，然后转头对着龙弈，“好看吗？”

“龙局我想吃这个。”

“不是，人类发明的。”龙弈忍不住笑了。

“变异的？”沈秋辞皱眉。

“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