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龙局。”沈秋辞接过来拆开包装用手撕了一块放到嘴里，然后点头，“好吃。”

送到办公室的荷花酥，两人见面后买的糖葫芦，两次吃饭……

沈秋辞一抬头，唇贴着龙弈的耳垂堪堪滑过，似是碰到了又像是没碰到，但两人俱是身体一僵。

杜青然的档案的纸张很破旧，不多，只薄薄几页纸，是千年前承泽府留下来的记录。

龙弈偏头看他，两人离得很近，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

沈秋辞发现自己每次与龙弈见面，龙弈总是会给他带点小零食，上一次的山楂糖球，这一次的牛肉干。

擦完一只手，龙弈换了一张纸巾给他擦另一只手。

沈秋辞小声嘀咕了一句，龙弈没听明白，不由低头凑近，低声问：“什么？”

“怎么了？”龙弈问他。

动作顺手且自然，龙弈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张嘴咬住了。

“手上很黏，我想擦手。”沈秋辞说。

沈秋辞的手很修长，骨节没有龙弈手指的分明，但很白皙，没有一点儿瑕疵，很漂亮的一双手。

沈秋辞言简意赅的将尹雅和杜青然的事情说了一遍。

龙弈慢慢翻着档案，沈秋辞一边吃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

杜青然，三百岁黑熊精，性情敦厚，自龙平七年至今任南林府捕头一职，在职期间尽忠职守，兢兢业业，备受知府大人信任。

沈秋辞手里拿着牛肉干，牛肉干是整块的那种，要一点儿一点儿撕着吃，所以腾不出手，便往龙弈那里靠了靠，两人席地而坐，肩膀挨着肩膀，同时低头，头发时不时相接触后又分开。

龙弈回过神来，略有些僵硬的翻到了下一页。

沈秋辞等了一会儿没见龙弈有反应，不由偏头看过去，“龙局？”他似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喊了什么。

龙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自然而然握住沈秋辞的手给他细细擦了起来。

“找什么？”龙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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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几张纸很快便看完了，最后落款日期是龙平二十年。

“觉得有些熟悉……”沈秋辞手里的牛肉干已经吃吃完，突然开始四下张望。

龙弈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沈秋辞光洁的额头，依旧很凉的体温。

“记录的很详细啊。”沈秋辞边说边撕了一块牛肉干喂到了龙弈嘴边。

沈秋辞额前一缕碎发，龙弈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我也没烦过别人。”

沈秋辞眉头拧得快要成麻花了。

沈秋辞思绪都在杜青然的档案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何不妥，见龙弈久久没翻页，还碰了碰龙弈的胳膊，吩咐他：“熯之，翻页。”

龙弈靠回去，拿过沈秋辞手里的档案翻了一下，“你今天说要让我陪你参加饭局，是什么饭局？”

底下几张纸上记录了杜青然当捕头时做的许多事情，包括抓获小偷，江洋大盗，破获的各种大案子等等。

“杜青然认识你？还知道我？”龙弈眉头微拧，“倒是有点儿意思了。”龙弈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伸手进裤子口袋里掏出一袋东西递给沈秋辞。

沈秋辞看着低头为他擦手的龙弈，他看不到龙弈的表情，但能从龙弈手上的动作感受到他的认真与仔细。

“什么？”沈秋辞愣了一下。

过了得有三分钟，龙弈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由看向沈秋辞。

龙弈翻开杜青然的档案，放在了自己腿上。

的。”

“牛肉干，挺好吃的，尝尝。”

好像他和龙弈之间的交往总是少不了吃。

龙弈没退回去，沈秋辞也没躲他，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沈秋辞轻轻道：我说别人即便觉得你烦人也不敢说。”

听到这个称呼，龙弈愣了足足有半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