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的沙棘果黄橙橙的，数量不多，将将够一菜盘子。

野生沙棘果太酸了，把它酸吐了。

墨汁被他一扒拉，在水面上翻了个筋斗，但这还是无法阻止它偷吃的行为。

凤越则也吃够红利，站起身来，出声让陶季安带路，将这个院子搜刮一空，能变现的全收乾坤袋里了。

连边墟境的主人都在城门口送他。

“你说依了我心意，什么心意啊？”

傍晚回到院子里，陶季安先去蓄水缸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脸去掉暑气，就开始清洗从外面采摘回来的沙棘果。

陶季安不再管它，轻柔搓洗沙棘果，然后铺在簸箕上，架在院子里通风晾干。

“吧……”

“这是抛砖引玉的最后一步，用最真的东西来迷惑他。”

“……”陶季安翻了个身，叹了口气，合眼睡觉。

陶季安跟着凤越则踏遍边墟境，对这里众多修士的饮食和生活习惯有了一定的了解后，他决定，在这片沙地种植沙棘。

“酒也不给你喝，那是人才能喝的。”

陶季安直接用手掌将它捞了起来，“不许吃了，等种上了，明年叫你吃个够，这些我要用来酿酒的。”

不像以前，偷吃什么肚子都会鼓起来。

凤越则看他撅着嘴还要叭叭叭，于是行动完全接收了大脑下意识的指令，亲了下去。

陶季安看它小豆豆眼半睁不睁，整个小蛇都有气无力，又心疼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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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季安卡着凤越则的脖子，将人推开，很有求生欲的解释：“这里……不太好！”

天一亮，凤越则在众目睽睽之下，独自出了边墟境。

…………

凤越则盘坐在床尾，专心的凝聚体内的精和气。

墨汁从他衣领处钻出来，轻飘飘地落在盘子上，小嘴大张去偷吃了一颗沙棘果，它长大了一些，沙棘果吞进去丝毫不会影响它的身材。

***

“！”陶季安两条有点细的剑眉高高抬起，他很疑惑：为啥两个大老爷们打打闹闹也能干柴烈火起来？

陶季安没来得及躲开，但是很快从凤越则腿上下来站着了。

薛玉这一消失，足足三日都没有他的下落。

它小尾巴疯狂摇摆，在沙棘果缝隙里钻来钻去，逮着机会就大张蛇口。

等他忙活完，再去看墨汁，墨汁蔫儿了吧唧的盘着，它暗黑的小身子旁边，是一小摊橙色的沙棘汁。

直到深夜躺在床上，陶季安还翻来覆去的，凤越则跟他打情骂俏了好几次了。

陶季安被捏的嘴巴都撅起来了，他也不示弱，两手去围凤越则的脖子，说的话却软的不行，“好黑，我看不见嘛。”

墨汁眨了眨豆豆眼，盘在主人掌心呆呆把人望着。

来了，还不算，还要吓唬人。

陶季安手是湿的，没捏起它来，索性拿指尖拨了他一下，“什么都吃，你什么时候能干点儿正事。”

陶季安更是在凤越则出城之后，当着边墟境主的面，开始招人。

说完陶季安手掌斜着，墨汁顺着引力‘啪叽’滚到原本是晒药材的簸箕上，它慢悠悠晃了晃尾巴尖，小蛇脑袋里想着，变成人就可以喝酒了吗？

陶季安笑够了，把墨汁塞回怀里，用体温暖着让它睡觉休息，自己也放轻了音量，和凤越则讨论引薛玉出洞的计划。

凤越则用大拇指粗鲁地擦过陶季安的唇瓣，冷静地道：“嗯。”

沙棘是一种喜欢干旱和炎热的植物，它有很强的的抗沙保水的作用，陶季安会知道怎么种植还得谢谢蚂蚁森林。

最后他的笑声还是将屋内的凤越则引了出来，和他坐在满是药材的院子里纳凉。

“凤越则……”寂静的深夜，陶季安极小声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