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要去吗？

来往的人眼里似乎都写着，怎么可以在这么美好的树下呕吐，真是个恶心的人。

赵文宪快速抽插了起来，不一会已经加入了三根手指。对于林安来说，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痛了，甚至在触碰到某个点时，还有触电一般的舒爽。但林安不想愿承认。他只想相信自己是被逼迫的。

抽插数十下后，赵文宪抽出手指，将早已坚挺的分身抵在穴口。

林安认不出字迹，但他知道是谁传来的。

至始至终，没有一个人递上一张纸，或者问问他没事吧。

猛地一用力，一根手指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下，赵文宪稍微弯腰低头，就能吻到林安，接吻一向被赵文宪认为是调情的一个重要成分。再加上林安青涩的动作，和被竭力抑制的抗拒，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暧昧气氛。

“脱吧，放过你一天了，别浪费时间。”赵文宪双手抱在胸前，漫不经心地说。

赵文宪盯着他，也不催促。

乘胜追击的一个挺身，龟头已经没入。这次赵文宪没有着急用力过猛。毕竟这次不是强奸，而是追求快感的真正的做爱。尽管林安并不这么想。

“躺下。”赵文宪随意地将林安刚脱下的校服垫在地上，指示林安躺在上面，手上就动作开始扯掉林安的内裤。

放学去天台。

赵文宪朝林安走进，低头望着他，笑着说：“不是说好了，随时随地，随叫随到，怀孕为止吗？反悔了？想要我兄弟们一起疼你？”

赵文宪明显没有给他开小差的机会，整根没入后便开始大幅度快速律动。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频率逐渐加快，撞击使林安压抑不住，不断有呻吟溢出。

“啊……啊啊……慢一点……”林安轻吟。

这次赵文宪做足了准备，从口袋中取出润滑油，挤了一点在手上，将手按在林安的小穴上。

真是个恶心的人。

林安站都站不稳，扶着墙走了几步就吐，没来得及进胃的午饭全吐了出来。

林安颤抖着双手，没有动作。

林安愣了一会，身上没有僵硬动作，眼泪已经掉了不少。

头脑逐渐被快感侵蚀，林安不自觉地将手伸向前端渐渐勃起的分

天台平常都是锁着的，几乎没有来。只有赵文宪等几个小混混不知道从哪弄来了钥匙，经常在这做些违反校规的行动。

赵文宪的微笑让林安战栗。

林安已经不敢多想。只得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执行赵文宪的命令，眼泪不断地涌出，却已经不想抹去。

林安道吸了一口凉气，没有叫出声音。

赵文宪继续浅出深入，在几次抽插后，终于整根没入。林安想象中撕裂的痛苦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感觉，大脑中居然还奇异地想要深埋在身体里的这东西动一动，再深一些。

“要什么？”赵文宪把玩着自己的校服拉链，“要钱，你有么？”

听到声响，赵文宪转过身来，掐灭了烟：“来了。”

看到字条的那一刻，眼眶猛地红了。林安努力地掐着大腿抑制自己，不能在最喜欢的数学课上哭出声来。

终于，手颤颤巍巍解开了纽扣，大脑已经空洞麻木，似乎只传达出机械的指令。

呢，不贴照片又怎么样？那天这么多人，学校早就传遍了吧。

“脱吧。”赵文宪附到林安耳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女朋友睡觉。

赵文宪将林安的瘦弱的双腿挂在自己肩上，手轻轻往上一拉，紧闭的后庭就暴露在空气中。

“还是想要照片飞公示栏，让全校的男生一起疼你？”

传来的纸条上写着。

林安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强迫自己在大脑中努力回想今天上课所学的知识内容。

放学后，林安照着意思来到天台。推开门，就看到赵文宪背对着门的方向，手搭在围壁沿上，手里拿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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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想要什么？”林安好半响才憋出一句，说到后半句已经带上哭腔了。

这是个毫无意义的问话。林安知道自己没有勇气忤逆赵文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