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有人罪有应得，但有人始终都只是被名誉卷入漩涡的受害者。

现在工作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时间居多，书是没空看了，但她到还有收集它们的习惯——

这张专辑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这几年姜歆娆几乎销声匿迹，合同还挂着，人却甚少出现在瑜星总部。

轻缓温柔的声音顺着她的耳朵流泻进她的大脑和心脏，安抚了她酸涩又鼓胀的心。

无数只蝴蝶从人颅骨的空洞眼眶里起飞，蝶翼相碰，带着鳞粉的光晕倾撒，看上去阴森惊悚，却又有种矛盾的、热烈的美感。

顾梓知道她。顾梓还在市场的时候，曾与对方的团队有过几次合作。

——姜歆娆年少成名。

顾梓还是初初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不谙世事的年纪，姜歆娆就已经用一首单曲爬上了Billboard北美榜单的前五。

不管是放在舒缓的弦乐里还是放在充满爆炸力和力量感的EDM里；

姜歆娆也许不无辜，但顾梓始终觉得她不像网上说的那样不堪。

她记得专辑的主打单曲，这章专辑里的其他的旋律却都模模糊糊的，只隐约有个形状。

Sherry J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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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梓倏然睁开眼。她把倒扣着的手机翻过来，待机屏幕上音乐软

她是天才……

姜歆娆……

在网络发达、言论自由的今天，大众对艺人的标准掺杂着偏见和网络暴力，甚至能到达令人发指的地步。

两个人走到登机口。暨苒从包里拿出平板来，处理之前滞留的事务。

——姜歆娆。

——twenty one pilots -「Stress out」（Verse 1）

手上的项目还没交接，她现在看上去还很忙。可不知道她和顾泽远谈过之后，她们还会有多少活可以干。

她不能再熟悉这张图了。彼时还是市场总监的顾梓亲自参与过这张专辑的海外发行。

无所谓在书柜上安家，顾梓就感到幸福。

“那我希望你还在。”

顾梓的眼神往下扫，去看艺术家的名字。

最上方，优雅纤细的字体写着专辑名——「Butterfly」。

接着她进军国内，与瑜星签约发行中文专辑，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拥有了一大批国内的粉丝——她是当时最国际化又最年轻的音乐巨星。

第6章 “Stress Out”

不管是搭建在充满韵律的英文、简洁凝练的中文还是饶舌性感的西语上，都能绽放出姜歆娆独有的风采来。

也许看上去像失踪退隐或者得罪了什么人被封杀，但或多或少知道内情的人大概也只会叹一声可惜。

一看到专辑封面，她便清楚地回忆起来。

然后是第二尊、第三尊、第四尊、她接连三年获得最佳新人、年度歌曲、年度制作人和最佳流行歌手。

顾梓颇为自嘲地笑起来。她闭上眼，塞好耳机，打开音乐软件。

顾梓被她的声音震撼过。张弛有度的声音圆润、充满磁性、富有弹力。

顾梓喜欢崭新书籍里印刷油墨的香气，也喜欢旧书带点腐朽感的木质味道。

“大家都说长大之后我会变得勇敢无畏，但现在我瞻前顾后，总担心别人批判谈评。”

【I was told，when I get older，all my fears would insecure，an」 I care eople think】

“如果我有梦，如果我可以重来。”

这个生长在波士顿的华裔女孩儿一度被称为21世纪流行乐坛的传奇。

网络上的赞赏蜂拥而至，粉丝聚沙成塔，各大传媒公司和经济公司争相与她签约，两年后，就连格莱美奖都对她伸出了橄榄枝。

然而就像茨威格说的那样，命运所赠送的礼物，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清晨迎着阳光翻开书，页面翻动里光影间的细碎尘埃四散的那一刻，是她幼时不可多得的平静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