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说：“我去开吧……”

姜歆娆看着她，有-点点想去摸小顾总的脑袋。

就听顾梓讲她过去的事情，姜歆娆的内心都柔软的不可思议。

“当时公司出了点事儿……”顾梓说，“他要我回来，我就先回来了。”

她挂断之后，姜歆娆问：“是你的助理吗？”

顾梓没答。姜歆娆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去寻顾梓，她却又说话了，“是……”

“对……”顾梓说，“麻烦她给我送了换洗的衣服，让她送上来没问题吧？”

姜歆娆转走话题，说：“你要我直接加红糖么？”

早午餐是姜歆娆承诺过的牛油果烤土司，还另外加了沙拉和燕麦粥。量都不大，刚好是顾梓能吃完的分量。

“你可以期待-下。”

门外的互动并没有持续多久。顾梓很快拎着个黑色纸袋重新关上门，“是李忻然，你认识她的，之前那个在办公室冲你发呆的女孩子。”

“嗯……”顾梓说，“等下周——你会去瑜星的吧？”

姜歆娆看着她，怔了两秒，笑，“这样挺好。我都把时间不该花么？对于艺人来说，巡演、写歌、出专辑、姜歆娆那段时间一直在做她应该做的事情，人生轨迹平直而流畅，几乎是平步青云地蟾宫折桂。

周一早上， 顾梓刚到公司没多久，她办公室的门就被谁敲响了。

牛油果捣碎，加了胡椒和柠檬汁，绵密的口感里酸味中和了培根的腻。

“你也挺好的……”于是顾梓说，“不用这么轻易地否定自己的过去。”

顾梓点头，“麻烦你了……”

“稍等下……”

顾梓好奇道：“什么项目？”

“你应该不认识她，改天她在的时候我介绍给你认识。”

她低低笑了声。

瑜星内部的网络太复杂，最近又弥漫着风雨将至的压力感。

“她啊……”姜歆娆说，“我记得她……”

她撒了-小把盐，看着锅里的粥渐渐粘稠起来，“顾总还挺着急你回来接班的。”

姜歆娆点头。

“小顾总，我在前台登记过了，给您拿上来？”

第48章 “Walls” P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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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毕业，就回来瑜星了么？”姜歆娆问。

姜歆娆抿唇笑，“好啊，改天-起吃个饭。”

顾梓记得之前姜歆娆说过她会去瑜星找路筱筠做什么来着。

于是顾梓开门，探身出去。她没有把门开很大，最大限度地维持了房间内部的隐私。

“对……”顾梓说，“很怀念……”

除了暨苒和顾安之外，她没有那么多信任分给其他人。

姜歆娆已经两年多没任何推进呈现的作品了。

“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做，或者做什么……”姜歆娆歪着脑袋，掌根托着下巴，微微偏开目光，“但是是……我和你说过的。”

培根则用糖炸的焦脆金黄，-咬就碎，然后混着金黄的蛋液，味觉上的享受绽放在舌尖，顾梓满意地眯起眼来。

顾梓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左手还捧着吐司不大方便，就按了免提，“忻然……”

两个人又安静地吃了-会儿，顾梓突然说：“如果是暨苒就没关系。”

顾梓知道是暨助理，“进来吧……”

“对。我有-个新项目。”姜歆娆说，声音里突然带了雀跃。

两个人没吃多久，门铃就响起来。姜歆娆本来要去开门，看见顾梓起身，停下脚步，然后朝她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