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看了前座的暨苒一眼。

姜歆娆：“就你贫。Sam和你加两个小宝贝呢？下午都没看到他们。”

她有点儿感慨地笑了笑。

David又去看顾梓。

姜歆娆：“你也吸咯，我怕你啊。”

David委屈兮兮道：“Ceci,你看她。”

“之前我和David聊天，说你难请呢。”

两个人在后座上偎得很近——可能没有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但肩碰着肩，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间的社交距离。

顾梓说：“我去买几个橘子。”

顾梓继续笑，“好啦……”

David：“不行不行，你作弊，不能吸气，吸气算什么好汉！”

她笑道：“但既然我来接歆娆，为什么不顺带进来看看你呢？”

姜歆娆揽着顾梓，先替她开了门，自己才转到另一边上车。暨苒回头问了顾梓，一行人便往餐厅去。

“出去玩了呗，一会儿晚上才回来……”David说，“那我也不留你们喝酒了,你助理还等着，有空再约，Ceci，你最近……”

姜歆娆指指自己肚腹， 用力缩了一下，让若隐若现的线条更明显，“我怕你啊？”

小顾总有些哭笑不得，David倒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冲顾梓说：“没关系……”

David：“啊？？”

姜歆娆欺负他没读过朱自清，“像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操心孩子的老父亲。

姜歆娆挑眉，转过去依在顾梓耳边，不知道和顾梓悄悄说了什么，但绝对是在调侃David。

“「圈子里出名的难请」小顾总……”姜歆娆说，“那那天怎么会……”

顾梓摇摇头，示意她没事，不用防着自家助理，“还不是程璐颐么，那家伙缠着我游说了一个晚上，就让我去。”

David磨了磨牙，觑了眼姜歆娆，又为顾梓能放松下来而高兴。

然后他面色一变， 拍着自己的小肚子, 对姜歆娆凶狠道：“两个月！腹肌人鱼线！”

他打破砂锅问到底，“姜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

闹够了, 才和顾梓解释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

“啊，那的确……”顾梓说，简单解释道，“很吵……”

David用手擦不存在的眼泪，“我可太感动了，Ceci……”

因为小顾总闷声笑起来，David的演技瞬间破功，气呼呼道：“姜！”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David得知两个人一会儿还有约，朝顾梓挤挤眼睛，“我就说怎么没法把姜留下来吃晚饭呢，原来是有佳人相伴了。”

本来想避开的， 说着说着又提到了顾梓家里的事情。

暨苒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也没说什么，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

“就……你不是不喜欢去宴会之类的地方么。”姜歆娆牵了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揉捏她的指节。

“难请？”顾梓问，“我怎么难请了？”

顾梓耸耸肩——小顾总甚少做这些看得上去随便又自然的动作，应该是很自在了。

和David聊完天出来，天际已经染上微黄的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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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小顾总看上去也没多想，只说：“应该有空的。”

“没有，我们在说你很有真情实感。”姜歆娆摆摆手。

顾梓这会儿不是哭笑不得了。小顾总就很想笑。她抵着唇憋了半天没憋住，两个吵架的大小孩听到笑声同时转过头看着她， 姜歆娆「噢」了声，讪讪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