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太理所当然，顾梓揉揉额角，“对，十项全能小姐，你做。”

“唉，它不记我仇的……”姜歆娆给了顾梓一个wink，“一根零食条，解决问题。”

顾梓听出来她有点儿惊讶。她哭笑不得地想给姜歆娆纠正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奇怪刻板印象，姜歆娆凑过来亲了她一口，“但是你忙，而且我想做给你吃呀。”

果然姜歆娆愣了

她站起来，“回家吧？”

姜歆娆开怀大笑，开门。

顾梓：“嗯？？”

大狗倒退两步，挣开她，生气似的自顾自走了。

姜歆娆：“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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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歆娆接过她手里的活，煎了培根、鸡胸肉、切了番茄、奶酪、白煮蛋和牛油果做沙拉。

何况她们这种忙起来就不顾身体的人，谁不得好好养着？

——虽然同她的原则相悖，顾梓必须承认，她也许有点儿喜欢这样的生活。

姜歆娆

姜歆娆跪到地上去，环住Frank，摸摸它毛茸茸的脑袋，“乖啦乖啦，我回来了，不急。”

姜歆娆眯眼坏笑，竖起食指朝顾梓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自作自受的姜老师无奈哄狗去了。顾梓把地上的食材提进厨房，先切了生菜，过水甩干。

Frank蹲在厨房门口，歪着脑袋盯着两个人，顾梓抱臂倚在一边看姜歆娆忙碌，半晌说：“Justletyouknow，Idoknowhowtocook。”

完了又把渴望的视线投向摊子。

“又不伤胃……”姜歆娆嘟嘟囔囔地说。

顾梓：“额……”

姜歆娆这个一手全部包揽的态度，让顾梓怀疑姜歆娆根本觉得顾梓和所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总裁一样不会做饭。

留学的时候家里还有林大小姐，她是习惯了自己做的。只不过工作的时候太忙，她总嫌浪费时间。

“不伤一个健康的胃，”顾梓淡声怼她，“你这胃还是好好养着才行。”

小顾总疑惑归疑惑，到底没有说什么，安静等着。

顾梓给她噎得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顾梓不知道姜歆娆几年前喝进过医院的事情。但是她熬夜空腹喝酒的一套流程太过于自然习惯，还知道要洗一洗去掉味道，一看就知道是惯犯了。

有的时候人一放松下来，时间就过得飞快。

姜歆娆家里的厨房乱中有序——东西是很多，但即使是从来没用过的人，也都能找到各种东西在哪。

她把沥干的混合生菜放到一边备用的时候，姜歆娆走到她身边，抽了张厨房用纸擦干净手。

，一咬就没了大半个。

两个人到家的时候，隔着门板就听见了Frank爪子扒拉地板的声音。

顾梓问她：“哄好了？”

姜歆娆说：“我做呀……”

顾梓轻声笑起来。

所以她很坚持。

姜歆娆：“唉，不生气，Frank——”

顾梓：“不能吃了。”

顾梓愣了下，“晚饭呢？”

顾梓摇摇头，“你怎么这么坏。”

然后两个人就站在门口站了半分钟。她俩没事，Frank忍不住了，在门里头开始呜呜叫，又委委屈屈地汪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