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辞职……”

顾梓嗯了声，连包都懒得放好，就上楼去了。

姜歆娆无声叹气，“休息一下，换个衣服；我热一下粥，炒个小菜。”

姜歆娆倾身，把她搂进怀里。

姜歆娆摸着她脑后， 轻声说：“在公司门口呢。”

和韩修齐签完协议再出来，早已经过了饭点。顾梓摸出手机一看，才发现姜歆娆给她发了几条讯息。

等她再回来？等她再回来，不知道瑜星会是怎样一番风云变幻，顾安肯定也早已站稳脚跟。

她笑得明媚开朗，“欢迎回家。”

话里带鼻音，低低哑哑的。顾梓听到自己的声音， 愣了一下，有点儿难堪地用指节碰了碰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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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梓摇摇头。

她对着电梯轿壁，恢复成正常又淡然的表情。

“嗯？”

小顾总不放手。姜歆娆没辙了， 任她牵着抱着，好一会儿才退开。

给我抱一下——抱一下我。

姜歆娆没有问顾梓发生了什么。

姜歆娆没听见，但她无疑懂了，因为女人瞬间变了表情。微微惊讶过后她蹙起眉来，担忧道：“怎么了？”

她总是这样，对别人的情感有种非同寻常的灵敏度。小顾总一声不吭地抱住她， 她就知道她不该问， 怀里的女人也没做好准备说。

她的肩，居高临下地、恳切地望着她，“小梓，再帮爸爸一次吧。”

但她没有。一提起这种想法，她的心脏就愈跳愈快，严正抗议自己的选择。

这几天有时差，姜歆娆没有监督她每天准时睡觉，准是又熬夜了。

顾梓声音不大，还是沙哑的。姜歆娆抬眼，望见她，远远地小跑过来。

两人在昏暗的停车场安静拥抱。姜歆娆颈侧微微湿凉， 顾梓抽抽鼻子，搂在歌手腰后的手探下来， 拉着她的手扯到身前， 执拗地将五指一一扣进她指缝里，同她无声撒娇。

今天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恍恍惚惚的， 像只诡异的幽灵。

顾梓无声说。

——Major Lazer -「Lean On」（Chorus）

家里光亮很多，姜歆娆才看清楚顾梓有多憔悴。小顾总眼下有浅浅的青黑， 神态更疲倦乏累。

顾梓全身都失了力气。

“开会完啦？”姜歆娆从顾梓手里接过行李箱，“走呗……”

顾梓同他对望了很久，最后疲惫地说：“好……”

顾梓想笑。但是她勾起一点儿

顾梓应该拆穿这个男人虚伪表象下的恶劣本质的；她该站起来给他一个耳光，她应该摔门而去，永远都不再回来。

“你等等……”顾梓叫住她。

歌手以为她在加班开会，说自己会乖乖在前门等，又发了个等你呦的爱心表情包。

顾泽远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还是想撇开顾梓，给顾安铺路。

All we need is somebody to lean on。】

顾梓叫她，“歆娆……”

顾梓一路都没说话。回到家，姜歆娆开门，让顾梓先进去。

顾梓抱住她，手臂越束越紧、越束越紧，额头抵在她肩侧，无法抑制地想要呜咽。

姜歆娆揽着她往车上走，替她开车门， 把副驾驶收纳箱里的纸巾拿出来， 才转身回到自己那侧。

顾梓说：“走吧，回家。”

第74章 “Lean On”

“送出亲吻或者扣动扳机，我们要的所有不过是有个人可以依靠。”

【Blow a kiss, fire a gun；

姜歆娆站在瑜星门口停车场边上的灯柱下。整个停车场都空了，只留她一辆车，她却一点儿没有着急的样子，单手捧着手机在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