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家附近的餐厅吃饭， 还是中餐厅。这是家老店了，来就餐的邻里之间大都认识，老板也在这做了十几年，看见姜歆娆便惊喜地凑过来一通夸。

“现在不可爱啦？”姜歆娆搂着她腰问。

“我只是害怕。但是它会过去的，哪天我不怕了，我会告诉她的。我会全盘托出、不留余地、我会让她知道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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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小学的时候吧？”顾梓问。

琦咳嗽一声，竭力恢复成正经的表情。

“一根绳子维系不住一颗巨石，它迟早会断掉的。”

姜歆娆从小就是这样。哪怕是在家里，一急、一难为情、一有用中文说不出口的话，就自动切换语言。

作者有话要说：我才想的怎么越写越有既视感，这不就是舰长阁下和妖精小姐第一次喝醉的时候吗（捂脸）

“我是……”

“她连Peter都不认识？”

哪儿还带要自问自答的……

“我不想和来来回回的跟你说这个，我知道你烦。”

“但是负责不只是对她和你的未来负责，你当她是未来的伴侣，她就有知道的权利。歆娆，你要告诉她。”

“你这样说的话。”姜妈妈坐到姜歆娆身边，恳切地问：“她知道多少？”

女人背对着她， 肩颈线条弯出一个纤美的直角来， 姜歆娆把手搭上她颈窝， 感受肌肤柔腻的触感。

“我同意、她也同意的话，我为什么要在意？”姜歆娆反问。

姜妈妈深邃睿智的眼神扫过来、认真审视着姜歆娆。

第97章 “Watermelon Sugar”

但是顾梓已经出门了，歌手扁扁嘴， 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不是要看什么我要不要的家里的东西？”

姜歆娆下巴按在顾梓肩上， 探头过去看了眼，“对……”

“我知道……”姜歆娆说，“妈妈，你别担心，我会说的。”

姜歆娆眨眨眼。顾梓小力捏了捏她颊侧，“你觉得你可爱吗？”

姜妈妈叹了口气，“你要负责任，知道吗？”

她女朋友从她怀里挣出来，转身， 后腰靠在桌沿，认真地打量姜歆娆， 但笑不语。

姜歆娆抿抿唇，“我没必要……我已经停药七个月，我很安全，我也很久没有乱跑了，mom……”

顾梓正站在桌前翻她的相册。房间里点了盏香薰蜡烛，是淡雅的木质调香气。

“我当然懂。拜托，妈妈，她也是很厉害很有名的人，她不需要我庇护照顾，我不会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这么早？”

“姜歆娆……”姜玟琦叹气，“你看，你和Sophie那时候也是这样。”

“都忙完了？”顾梓手下翻了一页，问她。

姜歆娆反手关上房门。

【I just wanna taste it；I just wanna taste it；Watermelon sugar high。】

她牵了姜歆娆的右手，用双手将它包裹起来，“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选择。”

姜玟琦说，“Sherry，告诉我，你是认真的吗？”

“嗯……”姜歆娆替她拨开披散在肩膀一侧的卷发， 低下头， 沿着她耳际细细碎碎地吻她，“看什么呢？”

“我只是想尝尝看，让我来尝尝看，我美味又奇妙的西瓜糖。”

“你小时候真可爱。”顾梓笑道。

——Harry Styles -「Watermelon Sugar」（Chorus）

“Iloveher。”她垂下眼，低声说，“Iwilldothisright.我保证。”

两人对视半晌，歌手扁扁嘴，“I」mplanningtopropose，mom。”

“没有，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又不想Ceci她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