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迟了，转机回来的。”姜歆娆笑。

所以她只应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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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想起来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顾梓之后回国、然后和小助理去接大狗的场景。如今顾梓也不在她身边，一切仿佛回到原点——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小店员今天可能是放假了，不在店，连慕姗养的猫也不再两人的视野里。歌手嗫嚅半晌，也没找到话说，只叹了口气。

她转头，找到夏槐的眸子，认真地同她对视，“以后这种事情都不要麻烦她，听见了吗？”

说多了说多了。

心里抱怨归抱怨，小助理也知道自己那样没头没尾地去指责顾梓有点儿失礼。

小助理缩起肩膀。

慕姗哈哈大笑，“当然好，当然好，你先坐一下，我去放它。”

确实。顾梓就是这样，哪怕在认真的和你吵架，该给的交代也要给到；再气再难受，还是理智懂事到不可思议。

小助理先前没和慕姗说过她们到底几点到， 因此姜歆娆和夏槐到的时候Frank还待在后面寄养室里。

“早上说的，她说下班前随时都可以过去接，今天她都在。”

Too close to the bottom；I」m right back where I started；Said I」m fine。】

慕姗当然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 她歪着脑袋嗯了声，“没有，我说你回来得早，原来不是说月底吗？”

等Frank的空档，姜歆娆和夏槐坐下来面面相觑。

“各退一步，我们都有错——但是就像我说的……”

夏槐欲哭无泪地瞄了眼窗外。姜歆娆哪里是「还没说她」，从昨天到今天这人已经说了她不下三遍了！絮絮叨叨的，比自己平时还多话！

“我知道了，姜姐姐，姜老师，姜大明星，不要去打扰您的女朋友。”夏槐瘪嘴道，“你要去接Frank吗？”

歌手啧了声，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

“你和慕姗说过了吧？”

【Capsize, I」m first ier；

姜歆娆说：“我还没说你呢，干嘛和她提我之前的事情啊，过去都过去了，我和你说过多少遍我不会再乱跑了！”

“呃……”姜歆娆顿了顿， 才说，“提早解决事情就提早回来了，不是更好嘛，让我把这位小祖宗先接回家去。”

“棒……”姜歆娆说，“走，接完Frank我们去吃晚餐，我请你。”

姜歆娆狐疑地看她一眼，末了还是叹了口气，“也是我不对，我太久没看消息了。”

——FRENSHIP & Emily Warren -「Capsize」（Chorus）

“天翻地覆，我第一个落难，离海底越来越近；似乎又回到悲伤的原点，还在嘴硬说我很好啊。”

本来晚上出发的航班早该到平城了。姜歆娆临时买的机票， 又急着走， 去仁川转了一次机，才这么迟到目的地。

女人往内里走，姜歆娆扬声问她，“今天已经带过散步了吧？”

因此更让姜歆娆愧疚、自责又心疼。

她抿抿唇，无奈地叹了口气。

慕姗看见她俩， 眨眨眼，放下手机， 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这么早呀？”

慕姗挥挥手，“刚刚吃完饭带过了，你放心。”

左右两边的车流不知疲倦地奔涌。姜歆娆握着方向盘，恍恍惚惚地觉得这个场景如此熟悉。

第118章 “Capsi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