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把组里的会议室变成了宴会厅，买了一大堆零食、饮料和酒，几个较为年长的组员都说了话，大概就是感谢她的提点和栽培之类的，希望以后也不要断了情分。

小助理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她垂着眼赶忙去扶暨苒，“对不起对不起！”

她轻轻叹了口气。

“不是你躲着我吗，怎么自己又委屈了？”暨苒瞅着她。

吃吃喝喝，party到中场，没有人发现主角不见了。

暨助理偶尔想起来，会半是后悔半是不解地感叹。

暨苒在天台——房间里每个人都得找她说几句话，她以前不觉得，现在想到自己明天就能解脱，反而觉得实在是闷得慌。

接下来几天李忻然都躲着她——暨苒都不用去猜，小白兔的心思太明显。

暨苒说：“怎么突然间这么……”

李忻然说不出话来。她没有责怪上司的意思，胸口又堵着不知道多少种奇怪而复杂的情绪。最后她转身上楼，却并没有去按电梯——

“没事……”暨苒站直了，说，“你上楼吧，迟了。”

她走到二楼，在黑暗的遮掩下顺着楼梯间的窗口往下看。

哎呀，小白兔。暨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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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吧，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要交接的事也都已经完成，不用再和詹程做无谓的争吵、受瑜星这个混蛋体制的气了。

稳住身形，愕然地看着她。

“这么官方了？”

“暨助理，找你好久。”她耳边突然响起清脆娇软的女声。

何况还有詹程组里的人也会来，暨苒不想表现得有多情绪化。

她走的当晚公司里开了个小party——本来大家打算出去撮一顿饭的，但是暨苒一再推脱说不用了，众人这才作罢。

留下的、不放心的也没有办法……

“再躲着你你就走了！”李忻然说，“说不暨苒：“……”

烫的，触手火烧般炙热。她猛地松开，甩甩手，脚步匆匆地上楼。

李忻然握着酒杯过来，同她碰碰杯，“祝您前程似锦。”

小助理僵了僵。过了一会儿她瘪嘴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说嘛……”

暨苒倚在方才自己倚着的那条栏杆上，抬起手来，像是在顺着耳廓仔细抚摸。

她和顾梓会作壁上观，但李忻然一般都会参与，还闹得很开心，她实在没想到随便一逗小助理会有这么大反应。

周末放空两天，下周就是新的开始，顾梓远在LA，也需要她。

啊，熟悉的头疼它又来了。

小白兔今天也是白白嫩嫩、清清爽爽的；颊侧泛着可爱软萌的豆沙红，戴一顶毛绒绒的针织帽。

“要是玩笑开过火了，我给你道歉。”她淡淡地补了一句，“对不起。”

但说白了暨苒不知道这家伙在躲她什么。以前同团队的人出去聚餐，小年轻之间玩得更过分的、脸贴脸传纸牌、pocky game之类的也不是没有；

于是李忻然也去摸自己的耳廓。

她都要走了，同事之间的

早知道李忻然会变成这幅模样，她那晚肯定不会像那样戏弄她。

暨苒知道也有人是真心不舍得她，打算之后再找几个人聚聚，所以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也不必太过伤情。

顾梓走的时候也是安安静静的，暨苒和她一样，不喜欢别人面上怀念实则不吝各种恶意揣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