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拉着姜歆娆，将她的手扯出口袋，倏然愣住。

门在两人面前「嘭」的一声合上。

她抿唇，自责地亲吻她的手背。

顾梓还没说完，“我也说了一她最后说：“我当然还是你生出来的，顾泽远，顾家人能做出什么事情，你不是都清清楚楚的知道么？”

顾泽远轻轻叹口气，“顾梓，你……”

“那是我的错，我惹你哭了……”姜歆娆的手陷在她柔软的长卷发里，慢慢地按紧，扣在她背后，“骂我吧，骂骂我就好了。”

“我爱你……”

“这无关利益得失，我鄙视你这个人——你不配和我合作，你听懂了吗？”

要是暨苒在这里，眼睛恐怕要瞪出眼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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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的总裁陷入了一种无话可说的僵硬状态。要不是他的嘴唇还在青白发抖，姜歆娆会以为她俩面前的是一具僵尸。

顾梓眨了眨眼，覆住她手背。

姜歆娆摇摇头，抬手起来，指尖拂在她下颌，将她的脸微微挑起来。

——Alvaro Soler -「El o Sol」（Estribillo）

歌手把她的顾姐姐揽进怀里。

这座玉雕现在活过来了，温热手指勾在她颈后，额头则顶在她侧颈。

顾泽远的脸被她说得有些发白。苍老的男人撑住膝盖，拿起水喝了一口。

“不送了，顾先生……”她说，“如果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您，我会非常开心。”

倒是二十九那天顾安再次打电话过来，“姐，我回来平城了。”

说下去，“啊，对啊，你还有我，可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做过你的女儿？

【Ahora nos vamos；Y juntos celebramos；

“现在我们出发吧，一同庆祝，我们都在这一片阳光下。”

姜歆娆看见他的手竟然在抖。

姜歆娆手腕和手臂都是她方才掐出的、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顾梓看着玄关，很久都没有动。

过一会儿姜歆娆轻声问：“想哭吗？”

“姜歆娆……”所以顾梓就像歌手请求的那样，开口骂她了。

这些动作在无声的默契里发生。等到顾泽远按着门把转身，只看到了顾梓淡漠的脸。

顾梓嗯声……

他摇摇头，终究没说什么，旋开门把走了。

第166章 “El Mis.mo Sol”

“如果你要阻止我的话，就来试试看。”

“在呢……”

然后男人缓慢地撑身起来，往玄关走。

她就像座玉雕的塑像。姜歆娆想……

顾梓摇头，吸吸鼻子，啜泣着埋怨道：“谁想为那个混账哭。”

“我选择和LK合作而不是你，顾泽远，你扪心自问，谁愿意和在背后捅她一刀的人合作？”

因为她想劝顾梓离开瑜星的那几百个日夜里，顾梓给她的答复总是无奈地笑一笑，然后说：“我姓顾啊”。

顾泽远没再来找过顾梓。

姜歆娆看看顾梓、再看看顾泽远。

Aquí todos estamos；Bajo el o sol。】

最后几个字像带了铅块，沉沉地砸到地上。

年轻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小心地问：“今年你回家吗？说几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嗯。

顾泽远，我宁可我不姓顾。如果妈妈在这里看着你我，她也一定会后悔当初和你结婚、把我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