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待会儿数学课你睡会儿吧，老马不管这些，而且对于你他就更不会说什么了，我帮你盯着点后门，防止旺财查岗。”陆雨斐回来的时候苏欣然抬头对她说。

“我怕你睡着，”陆雨斐打断了苏欣然的话，“这样，就没人帮你盯着了。你每次早上必有一节课犯困。”

“不好意思，耽误你上课了，刚胡沐川给我说了，你一直都是班上第一个来教室的。”

“为什么？为了那点学霸名声没必要吧？我……”

陆雨斐还以为多大个事儿，结果是因为这个，于是心里松了一口气说：“偶尔不当第一感觉还是不错的。”

“听说温度降低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人的思维能力，苏欣然，你对温度变化挺敏感啊？”陆雨斐用一如既往的刻薄语气吐槽道。

“下雨天爷爷还出来卖米糕吗？”苏欣然问到。

像是赌气一样，苏欣然一整个上午都没有一点困意，目光还时不时扫到旁边的座位上，既是在证明自己没有睡，同时也是在抓把柄，时刻准备在陆雨斐打瞌睡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嘲笑一下。

苏欣然合上书本茫然地问：“那你中午怎么办？你那个时间也要吃饭的呀？”

“不行。”陆雨斐十分肯定。

“对不起。”猝不及防听见苏欣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陆雨斐吓了一跳。

只是苏欣然看得出来她的这份从容很刻意。

苏欣然顿时哑口无言，马上把头扭开，缓了一会儿又慢慢扭回来很别扭地问：“有吗？”

但是陆雨斐这回直接冷了脸色：“家里一点事，”想了片刻她还刻意补充了一句：“别多想，和你没关系。”

“老人家身体不好，下次记得劝劝他……鲈鱼，你昨晚偷鸡去了吗？我感觉你很累。”苏欣然突然看见陆雨斐眼睛下的青黑色，心头涌起一股酸涩。

陆雨斐：“不用，我精神挺好的。”

苏欣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她隐约觉得陆雨斐对她好像有点超过了朋友的那种好。

她一转头刚好对上了陆雨斐的眼睛，刚才讲题时的认真还没有消下去，苏欣然忙不迭献上一个傻乎乎的笑，像是这么多天坐在陆雨斐身边养出的条件反射一样。

对方嘴角也勾起了一点浅浅的笑意，站起身理所当然地拿走了苏欣然的水杯去接水，还顺带摸了一把苏欣然的头。

一上午的数理化都没有把她一晚上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的脑浆给搅糊，反而一直思路清晰，还顺带刷完了周末作业，羡慕死了前面听天书的川川小朋友。

陆雨斐表情十分认真：“有。”

“嗯。”只有简短的一个字，但是苏欣然看见了陆雨斐的眼神在躲。

苏欣然默默埋下了头啃米糕，她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黏腻的米糕糊住了，闷得透不过气。

陆雨斐这一个多月来变化确实很大，苏欣然在今天早上察觉得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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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超神的陆雨斐同学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现在她竟然已经会隐藏起自己的情绪，苏欣然直觉昨晚陆雨斐家应该发生了什么，但是整个早晨陆雨斐表现得都很轻松，甚至还有心情替她给前面胡沐川讲题。

“下课你在座位上休息一下，我去校门帮你拿午饭。”全班又开始在下课铃响的前一分钟蠢蠢欲动。

“别了吧，我知道你很强，但是现在你这眼睛马上要和国宝一个水平了，晚上还周考呢。”苏欣然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