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最近酒吧都流行收养大熊猫吗？怎么这两个，都顶着熊猫眼啊。温昂见了驰昼也不知如何开口。

他身上有伤，脸上也有，淤血处会散发浓郁的信息素，他能看到也能闻到。

驰昼。

季诚想着之前和他嬉皮笑脸的那个少年，那晚回到出租屋，竟然是如此落魄又无助的表情。

吗？就算不弥补，你吱个声啊，什么都不说就走了算得了什么？你告诉我，你说一下会死吗？”

意料之中。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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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驰昼不禁微微一征。

果然，他还是做了交易。

“嗯～我考虑考虑，快点去采购了，过会儿俩孩子要见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采购完我得快点回酒吧找小昼。”

这种沉默是大家都害怕的吧。

温昂看着驰昼那双桃花眼，依旧澄澈明亮。却又带着些许倦意，这种倦意跟他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我的意思是，他们并不会因为你的隐瞒而分开，所受的伤害也不全来于你，事情发生以后没有听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在那边埋怨你。”

“昼哥，我……我两天后就出国了。我们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我可能也没有机会回国看你，或者联系你。”

“季诚，不是你的错。温庭筠是个商人，等价交易只不过是常态，你只是做了个交易，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如果不是温庭筠，他们也不会分开。”

“我可能做了太多错事，但是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两人一下子陷入了一种沉默，从一开始她们就在沉默。

“对不起，害你受伤了，疼吗？”

“嗯。”

“说吧，没事的。”靠谱的成年人会打破僵局，但也不免紧张，因为对方要说什么他预料到了。或许是再见，或许是对不起，又或许是，我们分手吧。

果然，目前还不会有答案吗？毕竟beta是这个世界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人，他们不可能帮助omega度过发情期，抑或是alpha的易感期。

还有一句话……卡在嗓子里。这句话他无论如何都不想直接说出来，但如果不说。被温庭筠发现了，结果只会更糟。

“小昼出的事，也不怪你。”

驰渊微皱着眉，等他开口。

“驰渊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你的酒吧，还有你，都是我延续梦想的希望。”

“有什么想说的就尽快说，我给你时间。”

1:00整，驰昼从房间内走出来。

驰昼没有开口，默默地从冰箱里拿出两罐苏打水，没有味道的……他看着冰箱，青柠味的苏打水怎么没了呢？

“驰渊，你不懂的。我一开始确实把那孩子当做是我的任务，但是接触的时间长了，我发现他跟我有相同的梦想，他也喜欢音乐，因为一些事，他不得不放弃一点。而现在他有喜欢的人，跟驰昼在一起了，他们又不得不分开，我瞒了他这么久，瞒了你们这么久，还怎么说？有什么好说的？”

他将苏打水递给温昂，温昂接过。

他们两人出门后，温昂就在酒吧门口等着，看着手表的指针一点一点的划过，一直指到12:59。午间的酒吧鲜有人至，没了往日的热闹，也确实冷冷清清。他想开口，但不知为何，却叫不出那个印刻在他心里的名字。

“我喜欢你……”季诚的声音微弱，小的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这局喜欢他憋了很久。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在这种处境下说出来的，他自嘲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可什么可？是你自己说过不想走的，走的机会我给过你，但那次你没走，所以现在你也别想走。”

而这些新添伤痕的原因，是因为他。

“没事，不疼。”疼，心疼罢了。心疼温昂迫不得已，我这种人为什么会成为他妥协的软肋呢？

真的要说吗？一直以来季诚都开不了口的话，说出来和不说出来，也没什么差别了……反正也不会比现在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