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芸芸一进教室就看见李如纯趴在课桌上哭，而张天笑则呆坐在那看着李如纯。肖芸芸走到李如纯身边，摇着她的肩膀：“小纯，怎么啦啦？为什么哭啊？天啦！你的手……是谁咬的？”说着转向张天笑

许这在李如纯看来，是最理想的状态吧。毕竟才高一，学业更重要一点。即使已经有那种朦胧之感，也之能让其朦胧。

张天笑有点沉默了。

“帮我拿一张出来。”

深秋的空气干燥而稀薄，早晚的温差也比较大。正是万物凋零的时候了。树叶疯狂的落叶，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不知多少生灵要结束于这个冷媚的季节啊！

李如纯生气地说：“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干嘛要听你的！”口虽这样说，但还是很不情愿地给他拿了两张出来。“下次再割到手别来找我，就算上辈子欠你的也该还清了。”

张天笑真的变了很多，话少了，以前的霸道少了。有时肖芸芸故意刁难、挑衅，他也不搭理。经常拿着小刀刻橡皮，削木块，掉了一地的木屑，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要削个什么东西出来。其实张天笑并不是想要削什么，只是找点事做，不想让自己呆着、闲着而已。虽然手在不停地削着，但心却不再上面。好几次都把手刮出个大口子，鲜血直流。瞥见李如纯漠不关心的样子，心里就恨恨地，莫名地失落。但还是捏紧伤口转过身望这李如纯，委屈地说：“小猪，我又把手割到了，还有纸巾没？”

李如纯一干脆不做声。因为和张天笑争下去会没完没了。

张天笑用纸巾抱住伤口，嬉皮笑脸的说：“小猪，你说你上辈子欠了我的，是真的么？嘿嘿，但是说还的话，我还真不觉得你还了我什么呢。还有，我不相信什么前世来生的，今生欠的今生就还，干嘛还要拖到来生，无聊死了。你个小丫头片子就不要在这混淆视听了。”

张天笑一惊，继而又笑嘻嘻地说：“小猪，你在发神经吧，你干嘛不跟桌子大喊大叫，不跟天……”话还没说完，张天笑就真的被吓呆了。因为李如纯正用力咬自己的手臂，痛得直掉泪。张天笑慌张地拉开她的手：“你干什么！”看到李如纯手上两排深深的压印，张天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生气地说：“你真是个大笨蛋！有谁生气就对付自己的？有气你往我身上发啊，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

李如纯从包里拿出一包画有几米漫画的纸巾，递到张天笑面前。

李如纯看着张天笑那无辜的样子，还是狠心地说：“我又没让你去死！你现在最好别跟我说话。我没心情。”

“张天笑，你听不懂吗？你再说我就，就……好，那你跟桌子说，跟天花板说，就是不要来惹我。”李如纯最大分贝地说，因为心里真的有恨有怨，却压抑的无法发泄，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

良久，张天笑见李入纯不说话，便笑嘻嘻地说：“小猪，生气啦？我没说什么啊？呵呵，说句话嘛，就算让我死也得死个明白啊。”

『7』第柒章自虐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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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最惹人注目话题的话题转移到了张天笑和邓湘颖身上。起初张天笑还会对那些流言表示否认、反对。后来，干脆就不理了。也许是习惯了无所谓了，也许是默认了。总之，这都让李如纯难过。

以张天笑的性格，越是不清不楚就越要弄清楚：“嘿嘿，怎么啦？我跟你说话会怎样啊？那我就偏要……”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也在慢慢进入严冬。

李如纯每到这个时候，就常会感冒，或者流鼻血。严重时还必须得请假。对于张天笑的关心，李如纯只是淡淡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