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你，也算是在水一方的美人儿嘛！不过，这一张照片就想换？诶？这第一个物件可不算数啊，抽空让我再想想。得了，先睡吧，明儿我们从第二件开始，你也可以早死早超生！”

临近中午时分，这店门才打开了，店门前却挂着歇业的门牌。

午夜梦回，每每想起父亲说的话，依旧历历在目。

一旁的语兮探头看了桌上的相片，角度不是很清晰，便用两指扣住反手转过来，拿起瞅了瞅。

秦露珍反而不以为意，“……我也觉得自己挺贱的。只是，佳琦还小，我只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要是自己出任务谁给他这照片，估计人站自己面前都能认不出来吧。

秦露珍转头看了眼陈煜，她翻了翻包里，摸出钱包里面的照片放在了吧台上。

“老东西，你又打什么坏主意！不好好规劝两句，你还真要秦姨死么？”

“这差不是一点点啊，真是你啊？哪年的相片啊？”

这特么不是贱是什么？

回忆里最深的记忆，已经变为了母亲站在客厅里苦劝着自己的忧心，还死命拉着暴怒的父亲不要动手场景，那画面揪心的令人现在想起都想哭。

陈煜用牙咬着烟蒂，嘴里有些含糊不清，话语却满是打趣。

不过扫了两眼，陈煜却又将照片拿近了些仔细看了起来，甚至还翻翻照片背后瞧瞧是不是合成的。

照片上的人，笑颜如花，天真烂漫。

秦露珍的记忆似乎也有些模糊了，想了想才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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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是不期望这语兮这好吃懒做的狗东西理解了。

秦露珍翻了几页，狐疑的抬起头望着陈煜。

“劝个什么劲儿，都滚回去睡觉！”

失眠症的痛苦，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懂。

“哟，全家福喃。”

【你要是敢出了这个门！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打着哈气的陈煜将一份传真文件推到秦露珍面前。

陈煜忠言逆耳，让秦露珍脸上的神色阴晴莫辨的尴尬。

换了自己，可能早就剁碎了丢锅里煮熟喂狗了，能让人活到现在，还有机会还手？

陈煜头都没抬，利落的接过了相片，那手动作简直帅的都可以拍电影了！

这话一出，语兮不乐意了，可陈煜却比她更能掰扯。

骂完了也不想在跟这两人争辩什么，陈煜这会儿脑仁疼的都快炸裂了。

丧子之痛喃，这都能忍？

陈煜：“嘁！道理她比谁都懂。你问她，她敢还手么？敢告么？敢离么？她连死都不敢！活的跟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一样！一直说为了女儿、为了婚姻什么的，牺牲自我了！哇！好伟大！说到底，现在这样的结果都是她自己选的。怪谁啊？不过都是借口罢了！懦夫！”

“你要的首饰，大约是没办法找到了。只有当初带着它时候照过的相片。要不，我照样子重新买个相近的给你行么？”

“哎，都这样了你还没弄死你老公？你活得可真够贱的！”

陈煜不由感叹，这人下贱起来可以有多可怕。

父母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如今却过着这样的日子，叫旁人这般糟践，实在叫人唏嘘不已。

“保险我找人推了个适合你的，你先看看。”

瞧瞧，被磨平了棱角活得有卑微，连最初那份当人的尊严都可以丢没了喃！

秦露珍在楼下的卡座上将就了一夜，陈煜照例失眠了，而没心没肺的语兮一夜无梦。

照片中两人差别实在有些大，要不是秦露珍说的，陈煜还真没看出来。

语兮双指一夹，一个飞牌将它抛给陈煜。

“结婚前一年的吧。为了张烨然，我和他们闹的挺僵的，结婚这些年烨然和他们处不好，渐渐也就断了联系了。”

可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