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手上动作一滞，直接气笑了，他抬手在霍宁露出来的洁白额头拍了一下，教训他皮什么皮。

他以前不信什么美色误国，什么色字头上一把刀这种说法，不过...现在他真是耳边生风，脸颊发疼。

霍宁嘴角上扬，眉眼下弯，笑起来的模样比程野见过的所有花、树、星星都好看上几分：“所以，关心我只是因为我被凶手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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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知与离开的背影，程野开口问道：“新换的医生？”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程野塞了个提子到他嘴里，自顾自取了颗苹果削了起来：“就苹果，爱吃不吃。”

程野将照片递给霍宁，新的受害者他依旧不认识，但那具尸体的死状他却似曾相识。

“我看到新闻了，又出现了新的受害者。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吧。”

霍宁一脸正经的说了声葡萄。

他心底思忖着，这要是上钩了，不知道自己脱水会不会死。

霍宁：你...!

霍宁无奈的笑笑，说了声不好意思，给他添麻烦了。

我诊室门口去了。”

程野坐到一旁，抬眼看了下霍宁，手指在果盘中点兵点将问他：“吃什么水果，给你削。”

霍宁点点头问他案子查怎么样了。

提到新受害者的时候，程野眉头很短时间的皱了一下，但他调整的极快，喂到霍宁嘴边的水果弥漫着清甜的果香，嘴唇沾染着水果的水分，霍宁顺着程野投喂的动作要咬。

“吐出来，或者咽下去，你自己选。”程野垫了张纸在他嘴边，等对方把葡萄皮和两颗极小的葡萄籽吐出来，他白了霍宁，没好气地说了句就你金贵，挑挑拣拣。

他视线从程野身上转向花束，嘴角微微上扬，礼貌地和白知与说道：“我不太闻得惯花香，花你喜欢就拿走吧。”

午后的阳光正好，明媚而不焦热，热烈但不灼眼。程野迎着霍宁走去，他身后是阳光照不到的幽长走廊，明与暗被金色的阳光切割成分明的两极，他就那样一步步地走进，鞋底踩在地板上，卡塔卡塔走近霍宁眼睛里。

程野此刻就像池塘里的鱼，霍宁拿勾挂了一块大肉，就等着钓他呢。

他能清楚的看到霍宁清亮的眼眸，黑色的瞳孔浸润在淡淡的水波中，根根分明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萦萦绕绕，就像一池清澈见底的泉水，再往里看是“脸肿”的自己：“别这么看我，不吃你这套。”

程野站在一旁阿嚏阿嚏的喷嚏不停，他捏着鼻子，移动到床尾靠窗的位置缓解鼻腔的难受。

果肉从咬破的果皮中被吸允出来，葡萄的果皮又厚又瑟，那一小撮皮被舌头搅弄的时左时右，霍宁自己到没觉得什么，反倒把一旁的程野看的不上不下。

“活人永远比死人更重要，受害者的公道和正义我们一定会给，但保护好你，不让你成为下一个受害者更重要。”

程野

他含笑反问程野自己什么样，直接被对方粗暴地塞了块水果堵住了嘴，程野问他伤好得怎么样了。他嗯了声，咬着苹果：“不先让我看看案发现场照片？”

高冉晨的双手捧着一束干枯的花枝，肚子被利刃抛开，挖出一个模拟花盆的形状，里面塞满了稻草和枯萎花瓣，就像他凋零的生命一样。

程野打趣的回了句：“不全是，主要还是你长的好看，还会对着我来劲儿。”

死者名叫高冉晨，他正面朝上，双眼紧闭面部放松，看上去一副安详模样。双腿交叠，脚腕上红色的铁丝勒破皮肉，铁丝尾赘着一个铃铛，好像一动就能发出巨大声响，让人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