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开车追的很快，通讯器喊着前方车辆叫停，对方却越跑越快，车子拦截下来后，司机只是因为音乐声太大没有听到动静。

康兴医院三辆救护车停在门口，急救车上下来的担架匆忙的往抢救室推，程野按下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医生制服的白知与推着一架轮椅往外走。

程野急按着开门键，但电梯已经在缓缓上升了，他确认坐在轮椅上的人就是霍宁，没人会像他一样，腕上系一根什么都没有的红线。

程野刚要掏出手机打给季甜，陈闻远电话就拨了进来。对方告诉他，宋沺全交代了，受害者遇难时，宋沺正在家了跟人玩□□，他不是真凶。

祝坤撇了他一眼：“就不能盼我点好，这是民间偏方缓解疼痛。”

康兴是江城有名的医院，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去那儿就诊，患者有重合很难说明什么，送餐的外卖员一天要跑多少地方，难道他送过餐就有嫌疑？再说说蒋光，虽然住他楼下，但医生和出租车司机的工作时间基本都是错开的，很难有什么深入的了解。

“弯你大爷。”程野瞪了眼人：“我看你还是摔的轻，还有功夫开我玩笑。”

很多病不好治，或者长期无法根治，这种情况下大多数人会寻求一些偏方，祝坤刚才的操作原理是通过按压穴位麻痹感知神经从而起到缓解挺痛的方法。

程野不耐烦的说道：“没有，警告你，少跑我这儿当卧底。”

12、人皮娃娃06

程野一直没觉得他们的调查方向有问题，顺藤摸瓜抓住宋沺，可人抓到了，他却总觉得差了一环，就像审讯时候，宋沺说他们是在强行把罪行往他身上安。

程野一脚踩在刹车，祝坤一个趔趄，差点飞出车窗。他拽着安全带喊道：“有病啊，怎么开车的！”

话喊了程野一声：“头，分局那边说凶手抓住了，医院那边的警力他们就先撤了。”

他从二楼步梯跑出去车早就开远了，王猛带着人赶到时扑了个空。他让王猛上去调医院监控，两人分别开车像不同方向追去。

真凶就在医院，他们清楚警方的一举一动才会刻意引导他们发现凶器。程野记得在提审蒋光都过程中，他有过类似祝坤刚才的动作，起初他以为是对方紧张，但现在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下午王猛扶着一瘸一拐的祝坤送回了警局，说是抓人的时候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下去墩了尾椎，王猛去处理案件善后的事，程野负责送祝坤回家，路上祝大爷仰躺在程野车上，一边抽烟一边问道：“我听说你看上了个男人？啧啧，二十多年兄弟情，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是个弯的。”

旧城区车多路窄，救护车享受优先通过权，车距越拉越远，最后能定位到的地方是旧城区的一个改良车间，二楼空地上横着一个雕刻精美的实木箱子，里面铺满了软垫，生怕人躺上去会不舒服，霍宁全程意识都是清醒，只

程野嗯了一声，李正义翻着资料：“宋沺符合我们之前侧写的凶手画像，这几个受害者虽说跟他生活上没交集，但我们先前猜测凶手可能是无差别杀人，这样的话也算对上了。”

在排除宋沺嫌疑后，那本书里出现的存储单就显得十分异常了。

祝坤丢了烟头白了对方一眼，告诉他老头门儿清，哪用他卧底。程野见他坐那儿按着后腰担心他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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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有人教过他。偏偏，康兴医院，霍宁身边刚刚好出现了这么一位神经科医生。

祝坤来了兴致，追问着让他说说情况，还笑得格外欠揍的问他是不是真看上了。

程野让许常飞把手机开公放，吩咐道：“确认三件事”：第一，我之前看过四个袭击霍宁的人手机通话记录，每一个都拨过去挨个确认，重点确认电话座机，看有没有接到一家的。第二，去查一下曾恺自杀用的药物来源，我要知道具体到人。第三，立刻拿着白知与的照片去跟赵铭他们确认，看他们是不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