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公布后的十分钟，不知几更的账号发布了一条新的微博：明天凌晨，嫌疑人何烨公开提审。

许常飞将手机递给程野，说昨晚陈杰在狱里突然晕死过去了，今天一早陈敬之请专家帮陈杰看完说陈杰是中风，现在要申请保外就医。

邢秋秋将钱转给霍宁，下一秒程野手机里就收到一条微信的转账提醒。

“人怀安医院也看过了，诊断证明应该没问题。”陈闻远停了下又说道：“姓陈的总不能神到提前收买全市的医生吧。”

霍宁一脸无辜：“我哪有，我都说了差不多，是你非要让我全看完的。”

投票答案是第二天凌晨准时公布的，网友票数出现明显两极分化，几乎参与投票的人都选了医生，只有极少数的人选了律师和陈敬之。

那阵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爬去，霍宁挣了下：“放开我。”

邢秋秋透过后视镜看着霍宁笑得开心：“这么高兴，程警官的短信？”

程野搂紧着人手臂微微错开，顺着凹陷的腰线向下滑：“你好不讲道理。”

程野第二天醒来时，霍宁已经搬走了，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给霍宁发短信谴责：“免费住我家这么久，要走都不知道和主人说声再见？”

霍宁手指点着他手臂顺着锁骨、喉结缓缓上爬，柔软的耳垂被放在指尖轻轻揉搓，程野身子抖了一下。霍宁脚踩下实地，热气喷洒到耳廓：“不放，我明天就把程警裸睡的习惯告诉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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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气骂道：“去他娘的保外就医，真当我们都傻子啊！”

程野瞧着他问道：“今天上午，故意激我呢是吧？”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轻薄，着了水紧贴这身体，霍宁松开手里拎的纸箱，揪着衣摆抖了抖，下一秒又一道水淋了过来，刚才半湿的衣服，现在已经开始滴水了，他朝程野的方向扑了过去想要抢走水管，两人一躲一闪的逗得都湿了，程野把水管举得高，霍宁点着脚尖伸手在空中抓来抓去。

霍宁被握的紧，点起的脚尖落不下来，手臂干脆贴上程野胳膊：“程警官好会恶人先告状。”

您好，小狐狸精转您的886已到账。

陈杰从监狱送去医院的当天，网上一个名为不知几更的用户发起了一个新的匿名投票，让大家投选陈杰被放出监狱是谁错了假，选项分别为看诊医生、狱方签字人、案件律师以及陈敬之。

霍宁收起笑容：“秋秋，你微信里有钱没啊，给我转点。”

程野臭不要脸的说着不、放。

晚些时候，人都散了，霍宁拿着纸箱将空的酒瓶和不用的铁签挨个捡进去，程野嫌扫的麻烦，直接拿着水管兹水冲地，他一个转身被浇了个透心凉，程野憋着笑帮他把冲乱的刘海整理到一边：“你自己撞上来的，可不怪我。”

市局里，程野还没走进去就听见王猛正在骂人，他坐到椅子上，掏了根糖一叼：“怎么了这是？”

时针在靠近12的地方，分针随着秒针的滑动完美的落到12点，电子设备的时间清零，手机屏幕倏的亮了起来，一条微博的直播推送弹了进来。

他略微低头就能亲吻到霍宁的高高仰起的脸，手里的水管一松，程野收紧手臂箍着人盈盈一握的腰，不要脸的说道：“这是干什么呢，一直追着我跑。”

程野揉着发烫的耳垂，听着心脏快跳出胸腔的声音，望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尽头。

凌晨一点

陈杰保外就医的事在网络上引起一度热议，网民自发发起“希不希望通过陈杰保外就医的申请”投票，虽然舆论一边倒，绝大多数的人不同意放陈杰出去，但这些投票丝毫没有影响最终的结果。

李正义瘪着嘴嘀咕一句：“他可瘫的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