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一直派人守着正院，直到殿下回府时，王妃也一直未出意外。”

她打眼瞧着，姜韵并非得寸进尺之人，那叫姜韵能有这般变化的原因，只可能是殿下特意要求。

即使她和王妃素来不和，但妄议王妃善妒的罪名，却也不是她能担得起的。

付煜紧紧按住扳指，因付铭之故，他素来对李侧妃不会过多苛责。

若姜韵姑娘还在院中，哪怕为了照顾姜韵姑娘如今的身子，殿下也会压着些脾气。

顶着殿下稍凉的视线，张盛忙低下头：

特意挑在殿下回府时候，将姜韵姑娘有孕的消息透露给王妃知晓，这摆明了是有人精心算计。

一口一个奴婢，叫人根本抓不着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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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李侧妃话中的确有这抹含义，但被付煜挑明时，李侧妃脸上依旧刹那间褪尽了血色，砰一声跪地，院子中顿时乌压压地跪了一片。

陈良娣稍稍抬头，却没看向付煜和李侧妃，而是朝一侧的产房看去。

“昨日妾身还听说，姐姐本想亲自去迎殿下回府，谁能料到……”

即使姜韵在府中的身份一直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毕竟，在这件事中，姜韵何其无辜？

侧妃凭甚会觉得，殿下会因王妃一事迁怒姜韵？

连姜韵自称奴婢，殿下都觉得不喜。

“够了！”

如今殿下忽然对侧妃生怒，叫旁人心惊不已。

但姜韵自身却是颇为规矩。

他时刻谨慎一点都不敢松懈，可谁知晓，就这样，还是让人钻了空子。

换句话说，张盛心中也觉得自己冤枉。

侧妃想要作甚，她隐约猜得到些许。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继续。”

殿下素来宠爱侧妃，甚至往日王妃为难侧妃时，殿下也隐隐护着侧妃。

张盛心中有些惋惜。

从侧妃到李氏，只一个称呼的转化，却叫院中的人顿时噤若寒蝉。

李侧妃一顿，惊疑不定地看向付煜。

对李侧妃的动作，付煜眸色都未动一下，只平静地说了一句：“你管着后院，却叫王妃早产，李氏，你难逃其责。”

她不知侧妃可察觉到了，但适才姜韵一开口，她就听出了姜韵和以往的不同。

“侧妃是在说府中不该有人怀孕，还是在说王妃善妒？”

付煜扯了扯唇角，掀起眼皮子看向她：

他凉凉扫了眼张盛，负手而立，沉声说：

她没说完，就叹了一口气，似甚是惋惜。

可姜韵走后，付煜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可李侧妃如今的话，却是让他气极反笑，脸色倏地冷下来：

就在李侧妃身后，陈良娣垂着眸，心中无奈。

张盛话音甫落，李侧妃就徐徐添上一句：

可方才，姜韵和殿下说话时，却没用“奴婢”自称。

他素来会装可怜，对着她，他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