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

所以……她做了那么多，和付煜彻底离了心，最终的结果，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杜晗霜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劲。

皇后手中杯盏猛地落地，她忽然站起来，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适才说你是何人？”

娘亲曾传信告诉过她，庄子被烧得彻底，连圣上都亲自去看过，替她收敛了尸骨。

“臣女卫钰见过皇后娘娘。”

第110章

眼见皇后冷静下来, 淑妃才收回视线，只她按在茶杯玉璧上的指尖稍泛白, 显然她心中不如表面上这般平静。

否则，她又怎么会和付煜起了那般的争执？

可她的动作却不见尊敬，抬头直视着皇后，似在告诉皇后，她根本没有猜错——

姜韵对如今的场景，多多少少有些预料，她稍抬头，对上皇后的视线，似有些不解：

二皇子是姜韵之子，可是却和卫钰无关，既然姜韵说她是卫钰，那她们也不必拆穿她, 将二皇子拱手相让。

“都抬起头，让本宫和皇后瞧瞧。”

说罢，淑妃转过头, 看向皇后娘娘，咬字颇重：

话音似娆着媚意，腻在人心坎中，话梢的笑都仿佛在勾人心弦。

似乎……卫钰和宫中的牵连甚广？

她似话中有话，皇后顿时醒悟。

刚服身跪下，就听见一声娇娆的声音：

太和殿内寂静了许久。

但最失态的，却不是淑妃。

“怎么可能？！”

最后一个字, 她咬得很重，似心不甘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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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一位故人？那是何人？

可姜韵的出现，却把这一切都毁了。

姜韵一直身居后宫，后来直接进了王府后院，见过她的人几乎很少，外人几乎从未见过她，自然也不知晓那位姜良娣是何模样。

“……臣女？”

姜韵仿若未看见皇后的失态，一字一句依旧似恭敬道：

即使二皇子近乎是被皇上养在乾坤宫，但皇后也在一直安慰自己，至少她除了姜韵，哪怕皇上心中不愿，也改变不了二皇子是属于她一人的孩子。

皇后面沉似水：“肃侯之女, 留。”

皇后怔愣地轻呢喃了这两个字，她似抓住救命稻草般，下了两道台阶，逼问道：

她就是姜韵！

姜韵低眉顺眼地，和旁边人同步抬头，可就在看见她时，淑妃脸上盈盈的笑顿时消失，再不见和王妃相处时的风轻云淡。

半刻钟后，姜韵站在太和殿后的凉亭中，有嬷嬷在那里等待。

半晌, 姜韵稍稍侧头，似有不解：“可是臣女哪有不妥？”

但在场的几乎没几人去在乎她的情绪，饶是杜晗霜也多看了姜韵两眼。

话音甫落，不待皇后说话, 就响起一声轻呵, 淑妃掩着唇, 笑呵呵道：“哪里是你有不妥，只不过你和娘娘的一位故人有些相像, 娘娘惊到了罢了。”

皇后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半步，她脸色刹那间褪尽了血色。

她知道，即使如今自己将姜韵刷下去, 也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没瞧见贤妃正在一旁笑语盈盈地看着她？

“皇后娘娘, 快些坐下吧，可别吓坏了这些妹妹。”

“不知皇后娘娘为何这般看着臣女？”

待到是否留牌时，皇后沉默了半晌，才将姜韵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