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瑜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张了张口，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原来是她根本就不知道！

姜韵不想和她提及前朝的事情，是以，只平静地摇了摇头。

倾鸢宫中，洛瑜觑了姜韵一眼, 眯了眯眸子, 有些好奇：“谁招惹你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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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宽心？”

“宫外近日一直有传言，说刚进宫的晗修容得圣上宠爱，短短几日，就导致数位后妃丧命，插手皇子事宜，甚至蛊惑圣上废后。”

姜韵的一声轻呵打断了她。

御前的奏折累积如案，宫外流言肆意越来越难堪，背后之人知道皇上会护着她，索性直接从宫外出手。

翌日请安，洛瑜重新邀请姜韵去她宫中一叙。

“你不知道？”

姜韵倏然拧眉：“什么谣言？”

她犹豫：“那娘娘打算怎么办？”

她进宫不过数日，竟连让前朝如此动荡？

她先前只当这些姜韵早就知晓，还在想，宫外关于她的流言蜚语都传成这样了，她怎么还这么沉得住气？

妖妃二字, 本就是后宫起的风言风语, 能闹到宫外前朝，若说此事和后宫无关, 姜韵才不信！

姜韵扯了扯唇角。

这般轮到洛瑜惊讶了，她坐直了身子：

到时，天下所指，哪怕是皇上想护她都没办法！

姜韵面无表情，垂着眸眼，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姜韵冷脸半晌，才将情绪压下去。

“许是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娘娘还是放宽心——”

适才请安时, 姜韵冷着一张脸, 唬得那些妃嫔老老实实的，让洛瑜看得好笑。

洛瑜小心地觑了她眼，迟疑道：

杯盏和桌面发出碰撞声。

洛瑜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她觉得自己好像坏事了。

莫要听妖妃所言，后宫安宁才好固国之根本。

清脆又闷响。

这些事情，肃侯和皇上不可能不知晓，却独独瞒着姜韵。

这些事，她一丁点都不知道。

“还有的说皇上偏听偏信，将你说得跟妖妃转世一般。”

洛瑜张扬肆意习惯了，倒很少去小心翼翼地去照顾一个人情绪，她有些磕磕绊绊地补救：

姜韵抬头看她：“还有什么，你直说就是。”

“因为宫外的那些谣言？”

姜韵依旧拧着眉，洛瑜脸色稍变，道了句“怪不得”。

哪知，洛瑜眸色一闪，就径直道：

洛瑜噤声，不再往后说。

洛瑜猜到了什么，有些心虚。

洛瑜顿了半晌，才低声说：“前些日子，豫州大雨连绵不断，恰好和你刚进宫的时候撞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