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都是因为这个宋闻棠，都是他，害的你家破人亡，害的你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紫历这人似乎很喜欢看人受折磨，他看段玖言的眼神总带着打量。

“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段玖言说。

这时，紫历开口：“怎么样，想起的差不多了吧。”

紫历手上忽然有了一颗小小的红色药丸。

紫历再次问道，声音像是回音一样，一遍遍在段玖言耳边回荡，段玖言感到头隐隐作痛，脑海又浮现出一些虚幻的幻影，好像是一群人再打一个人，他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只是打人的那群人里还是有那个灰色身影，依旧看不清脸。

第 24 章

紫历说着，一个闪身到了段玖言面前，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的。

此时这里有两个疯子，一个疯的该死，一个疯的无辜。

“你恨不恨？你恨不恨宋闻棠？”紫历问着，手上力度不减。

紫历边说着，边伸手轻轻戳了几下段玖言的胸口。

哪里刚刚受了伤，这样轻微的触碰让段玖言闷哼了一声，然而这还不算完，紫历一下比一下戳的狠，最后段玖言几乎疼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这次，好像有点东西不一样了。

“你真的不想报仇吗？”

“你要报仇吗？”紫历又问了一遍。

他看见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提剑带人闯进了北阙声起，杀人放火，舅舅耗尽灵力。

◎　　116.

只有这么多画面，只是不论如何，段玖言都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或许是那声音的语气太过温柔，或许是其他的，鬼使神差的，段玖言张开了嘴，吃了那颗药。

段玖言咽下药后，那抹灰色的身影变得清晰，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紫历不怒反笑：“对，就是这样，张嘴。”

“把这个吃了，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骗你的了，这是孟婆汤的解药。”

要看着他在自己手里断气，想要抚摸着他的脸庞大笑，感受他的身体渐渐冰凉。

“没关系，过两日就好了，药效要慢慢发挥，待你知道那人是谁了，你想报仇吗？”紫历问道。

这样的痛感让段玖言莫名有了怒意，段玖言一把抓住紫历的手，拼劲全力甩开。

段玖言感觉自己想要冲到那个人面前，杀了他，对，就是杀了他！

段玖言想抗拒，但眼前的身影忽然模糊，段玖言有点看不清眼前人的样子，只看见一个灰衣的陌生男子语气温柔：“乖，吃药。”

段玖言再次醒来是被疼醒的，依旧是那根柱子，自己被绑在上面，应该是又到了这根柱子工作的时间了，身上又有了那密密麻麻的痛，只是这次的好像和上次的比起来没有那么痛苦了。

待身上的痛感消失，脑海里便浮现出了一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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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缓缓开口：“要不是宋闻棠把你扔在这儿，你也不至于变成如今这半死不活的连人都不是的样子。”

“要，我想让他死！”

你舅舅很不好，重伤，估计是活不久了，据说你舅舅的独女也失踪了，啧啧啧，可惜了。”

接着段玖言就感觉腹部绞痛，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脸笑的很恐怖，他说：“太傻了吧，这么好骗！你舅舅也是死有余辜，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到你舅舅的独女，杀了她的！”

这点段玖言还真没想过，毕竟他真的是忘的一干二净了，好像连感情都不剩了，脑海里的画面虽然会让他心痛，但也没到仇恨的地步。

“报仇？”

段玖言忽然觉得那脸庞有些陌生，他扔着腹痛，张牙舞爪的想要去傻了那个人，但却意识模糊，所有的话语尽数消失。

段玖言没有指名道姓说出具体是谁，但紫历似乎很高兴，他说：“这还远远不够。”

他还看见一个人将他带到一个红衣女子身边，跟那红衣女子低声说了什么，然后那人不见了，耳他拼命去寻那人，却寻不到那人。

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