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炎不许他再咬，菱歌便安分了几天，又变成了从前那个乖巧可爱的徒弟，连越矩都没有。

菱歌扒开师炎肩膀处的衣料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你是我的了。”

“我知道。”

起先兜灵岛上下都新奇，个个目瞪口呆。但因为师炎的脚受伤了，似乎又能理解了。菱歌是他最得意的徒弟，历经千帆回到兜灵岛，对师尊不离不弃，无微不至的照顾师尊，简直是标准弟子榜样！

即使菱歌只是咬了他一口！

入手一片暖意。

师炎脚一抖，收了回去，抬眼解释道：“我没踩。”

师炎点点头。

菱歌靠近他耳边，轻吹一口气，低声问道：“哪里能咬？”

菱歌没说话，嘴唇停在师炎脖子上没动，慢慢挪到肩膀处，隔着衣料，狠狠地咬了一口。

师炎：“……最好哪里都别咬。”

师炎心里发笑，从善如流：“冷。”

这导致兜灵上下对这一对师徒行为亲密，习以为常。所以菱歌怎么抱都不奇怪，要是哪天师炎突然站起来走路，那才叫新奇！

“……”

菱歌闷闷地回答他，微微张开嘴，嘴唇在师炎脖子上轻轻蹭了一下，正要张口咬时，师炎眼疾手快，一把推开。

师炎身上一有痕迹，很容易显现，且不容易消下去。菱歌偏偏最喜欢咬人。在别处还好，在兜灵岛，要是师炎脖子上带着一堆咬痕被发现了，那就相当于明晃晃地告诉别人：他们干啥啥了……

师炎：“……他的来历我清楚，没问题。”

师炎笑着道：“玄风仙尊说我的脚，能治。”

菱歌被自己吓到，走过去抱住了师炎，像受了委屈一样，将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半天不说话。

他们俩有一致的默契，说说笑笑，却在提到从前时，彼此都小心翼翼，尽量提师炎的身份，而不是师翩，彼此的背叛更是不会触及。因为这种一致的默契，他们相处的相当愉悦。

这天是难得的月晕，他们俩在外头吹了半天的冷风，月光倾洒如银，硬是没一点月晕的迹象。

菱歌目送风西楼离开，在兰洲居外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回屋。他回来时，师炎正在研究自己的双脚，双脚虚虚地踩在地面上，像要下地的样子。

还有一层。菱歌当初从一个炉鼎晋级为宿华仙尊的大弟子，当时眼红了多少人，那时流言满天飞，没一个相信他们之间单纯的师徒关系，偏偏当事人一直否认否认！现在菱歌和师炎在他们面前搂抱，倒没人觉得有多大不妥，反而很欣慰，当初果然没看错，这两人有一腿！

“……”

简直奇了！

肉到嘴边，哪有不咬的道理？

菱歌能粘师炎粘十二个时辰不带重样的，这时候俩人一边等一边闲聊，菱歌自然而然地又凑到师炎旁边，挤挤更暖和一样，目光如月光一样闪亮：“师尊是不是第一眼便看上我了？”

师炎：“……你是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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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两天，确定自己能控制妖力，与人无异；菱歌也能被安抚，这才回来。

风西楼说完师炎这边的事情，又问：“你徒弟怎么回事？哪突然冒出来的？什么底细？清楚了吗？别怪我没提醒你，这种突然死而复生的，十有八九有猫腻。虽然这次他拼了老命救了你，但不妨碍他另有所图。”

“这里不能咬！”

月光太好，美梦也太好，菱歌突然侧头问师炎：“冷不冷？”

菱歌微微偏开脑袋：“不然怎么能咬定师尊不放手？”

师炎用三个字糊弄风西楼，风西楼见他不肯多说，便识趣没再问下去。

菱歌亦从善如流，手便摸了过去，揽住了师炎的腰。

风西楼听完大惊失色，沉吟片刻道：“掌门现在闭关中，兹事体大，等掌门闭关出来，我们再一同商议。此事万不可再和他人提起。”

花树交映之下，月光倾泻而下。

“……”

“你干什么？！”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又变成了相亲相爱的师徒。唯一不同的是，每次出去透气，都是菱歌抱着出去的。

师炎侧着眼睛瞄了他一眼，默默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