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平那头又说了句什么，祭秀没听清，因为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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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戳了下心口：“唔，这里就有。”

真人和漏壶追杀时，看到冯媛，那一次或许她就知道，背后要杀她，要利用她报复的人就是冯平。

她一直以为连环害人的咒灵也是受了冯平的指使，可看他刚才的反应，显然不是。

祭秀合上书：“什么你就开始了？我当时在教室里，是给学生说的，你是老师，哪有老师和学生比的？”

祭秀：“……刚才还是吃饭，现在怎么到你这儿就变成共度一晚了？你有毛病吧。”

“你闭嘴！！”冯平突然看透什么似得，道：“动静连环案也是你在背后指使？”

祭秀乍一听，好像是有点道理。

祭秀苦口婆心让他不要胡闹，又说：“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如果虎杖真能背出来，我会请他去农家乐，但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我会把大家都叫去。”

联想到冯平的反应，那封信上写的东西一定非比寻常。

那头的冯平恨得牙呲欲裂，仿佛因为祭秀看到他的想法，而发狂似的。

五条悟接近多了之后，就知道，祭秀在放松状态的时候，说话会比较随意。而他喜欢她在面前的这种随意。

天花板和地板较真。

祭秀：“？”

五条悟听完，却表现出难以苟同。

祭秀看了眼房门，低声道：“师父，我其实也没想做什么，是你三番两次想让我和那个男人自相残杀，想用我报复他。冯媛的死我很遗憾，原本我没想她死，但你太狠了，甚至来不及演戏，就在我赶到前把她杀了。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五条悟这才开门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仔细一看原来是祭秀的中文教材，他打开其中一页，翻到出师表然后递给祭秀。

她虽然再骂人，可是脸上却含着一丝浅笑。

“再说了。”祭秀微仰着头，看着五条悟说：“我明明答应的是学生，你一个老师起什么哄？哪有老师和学生比的？”

冯媛想提醒她，只是她自小的顽劣和无谓，让她在帮她和玩笑之间摇摆。

但是又似乎哪里不对劲？

所以，她发了一条惊醒的消息，可是却没有直接告诉自己真相。

这不就是——欺负孩子么？

祭秀站在阳台，喊道：“进来吧。”

祭秀响起那个黑衣人临死前的说的话，她的师父冯平是个疯子。

五条悟抱着胸，垂眸睨着她，正色道：“你和学生说好了，就请一个人，那就应该只请一个人。如果你到时候大家一起请了，那那位用心背书的孩子，岂不是很可怜吗？”

“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知道么？”

挂断电话前，她听到冯平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她根本没有给冯平寄信，她只寄了DNA报告。

思绪一闪而过，门口的敲门停了一下，有些不放心的问道：“秀秀子？”

她其实是想让京东咒高的人都去。

那又是谁呢？背叛者，是背叛了谁？要得到谁的惩罚？

再说了，这玩意儿能比吗？虽然她没见过五条悟记什么东西，但是以他这头脑，别说出师表，就算是圆周率也不再话下吧？

五条悟继续：“是吧？所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谁背出来就和谁共度一晚，这事儿不能变。”

敲门声还在继续，在这个节骨眼，祭秀一瞬间又想到一个细节。

祭秀觉得好笑，难得耐下性子听他说，她靠在阳台，今晚有月色，加上房间里的顶灯，阳台光线介于半明半暗中。

“我不会饶恕你，叛徒是不会被饶恕的，就像你的父亲一样……我会让人去找你，秀秀，你可要躲好了。”

祭秀倒是有些好奇冯媛最后死的那一刻，在想什么？

五条悟见她愣住，抓起她的手，然后把书强行塞到她手里，说：“那我开始了。”

祭秀笑了一声：“如何？原以为自己是上帝，结果却发现不过是旁人眼中的戏子。”

但她并不在意，因为，她也是疯子。

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五条悟自如道：“我要背书。”

祭秀闻言，指尖一顿。

祭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