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啊。”周卓璟理直气壮，就差伸手帮他脱衣服。

新伤叠着旧痕，青的红的结痂的，布满了徐泽生的后背。

周卓璟想起徐泽生的伤势，赶忙把药水拿了过来，嚷嚷着要擦药。

“不会。”徐泽生伸手抹去他眼尾的湿润，“再过两年就好了。”

“大，大哥，你回来啦？”周卓璟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呀。”

他那位常年在外工作的大哥，不知何时回了家，此刻就坐在周卓澜身边，周身透着怒气。

“小璟，我不是让你离那个同学远一点吗？”周卓澜面色也有不好，“他主动接近你，就是看你心思单纯又好骗，你怎么还傻乎乎的和他交往！”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周卓璟摇了摇头，他想告诉徐泽生，只要一年就好，按照剧情你一年后就可以回到周家。随即又想到一年这么长，那些闹事的人隔三差五就要来找茬，徐泽生还得遭受好多的罪。

周卓璟身体僵硬了一瞬。

“只是做客？”周卓霆挑眉，低沉的声音震得人心慌。

“这些是……”

“啊？”

旁边的周卓澜却是站起身，径直朝周卓璟走去，关切地问道：“小璟，你今晚去了哪里？”

一个比一个脸黑。

“你又乱说。”周卓璟不乐意别人说他可爱，气势汹汹地伸手捏住他的嘴，“不许说我可爱！”

周卓霆瞥他一眼，没有说话。

徐泽生偷偷捏了一下，评价道：“很可爱。”

“很圆。”

只是喜欢你。

周卓璟蹑手蹑脚地摸黑爬着楼梯，生怕惊动休息在家的二哥。

“你是不是很喜欢圆圆的东西啊？”周卓璟挠了挠头，“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可爱。”

周卓璟有些不解，直到对方脱下短袖，露出满是伤痕的背脊，他才惊得瞪大了眼。

，莫名地说了一句：“小肚子。”

然而不等他迈上台阶，客厅的吊灯骤然亮了起来，刺目的光把他的心都照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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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同学家做客。”周卓璟耷拉着脑袋，“忘了时间。”

“没有哭。”周卓璟重重吸了一下鼻子，难过的情绪夹杂着愧疚和心疼，逼得他难以呼吸，“肯定很痛吧？”

“你。”徐泽生却是缩了缩，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不要因为我不高兴。”

到家的时候已是夜深。

徐泽生无辜地眨了眨眼，想要开口却不能，只好附和着点头。

吃饱的小肚子手感很好，圆圆鼓鼓的还有弹性。

“对不起什么啊。”徐泽生有些无奈，他拍了拍周卓璟的手，似是安慰，“又不是你的错。”

不是喜欢圆圆的东西。

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正准备向自家二哥撒撒娇，抬眼却看到沙发上坐着两尊煞神。

“只是看着吓人。”徐泽生话说得轻松，扭过头却见周卓璟又红了眼，“怎么又哭了？”

“对不起。”他伸手抱住徐泽生，闷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

成年以后，他就可以彻底地离开徐家，彻底和那个赌鬼划清界限。

徐泽生坐着没有行动，好半天才开口：“要脱衣服吗？”

周卓璟闻言望向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犹疑了片刻，小声问他：“你，你要摸一下吗？”

他想，好像就是他的错。

周卓璟小时候发生过意外，导致两个哥哥对他看管得紧，甚至不准他超过十点回家，今天还是他第一次破例。

徐泽生没敢说出口，顿了顿只道：“可爱，哪里都可爱。”

徐泽生果不其然点了点头，拉着板凳就坐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