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那水性杨花的妈长得真像。”

“在更合适的称呼出现之前。”徐泽生顿了顿，“就先叫这个吧。”

“这么着急？”温清蹙起眉，念叨了一句，转身看到两人，连忙招呼他们过来用早餐，“小璟，生生，傻站着做什么，快过来吃饭。”

看见周卓璟，他愣神了两秒，随后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徐毅喝多了酒，手拍着啤酒肚，走路摇摇晃晃。

徐毅倒是不怕他，踉踉跄跄扶着门框进了屋。回眸望向走廊里的两人，他古怪地笑了笑，半掩上门，轻声说了句。

“前两天，我回家的时候，看见你们俩在门口亲小脸呢。”徐毅突然开了口，“你说，周家要是知道亲生儿子和养子搞在了一起，会是什么态度啊？”

“什么蚊子啊，咬这么大一个包！”

隔天清早，周卓璟望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突然冒出来的红印，有些纳闷。

周卓璟心里有些发闷，不知道二哥要生气多久，晚上会不会接他的电话。

一旁正在洗脸的“蚊子”冷不丁地呛了一口水。他扭头看向周卓璟的脸颊，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确实很大。”

“清清白白？”徐毅嗤笑了一声，“好一个清清白白！当年你妈也是和我说，她和外面那个男人清清白白，结果呢，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就跟别人跑了。我看你和她一样，就是个外表清纯的狐媚子。”

周卓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退后几步，撞到提着行李出门的徐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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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泽生愣怔，低头对上笑眼弯弯的周卓璟，哪里还有半点不自然。

诶？

周卓璟本想趁着早上和周卓澜道歉。

周卓璟回过神，察觉徐泽生的窘迫，主动伸手挽过他的手臂，叫了一声：“生生。”

准备演出？

“我自己来。”徐泽生勾起嘴角，难得没再叫周卓璟的全名，“小璟。”

“徐毅？”徐泽生冷下脸，“让路。”

哪知他和徐泽生刚走进餐厅，就听温清惊讶地问道：“卓澜连夜回了S省？”

徐泽生懒得同他多说，牵起周卓璟的手，用力推开他，径直往外走。

“闭嘴。”徐泽生扬起手，想要动作却被周卓璟拦住。

“生生，你想吃什么啊？”周卓璟晃了晃他的手，“我去给你拿啊。”

“不，不要打架。”周卓璟拉下他的手，转身向徐毅道，“我们俩清清白白，你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他穿得邋遢，灰色的短袖洗得泛白，大裤衩上还沾有油渍，一双人字拖，鞋底尽是磨损。

这回换周卓璟傻了眼。

“让路？”徐毅哼哼一声，半靠在门口像个无赖，“别以为你攀上了周家，就可以这样和你老子说话。”

“徐毅！”徐泽生皱起眉，“你不要胡说八道！”

周卓璟晚自习后陪他回去收拾东西，不想出门就和徐毅撞了个正着。

“嗯。”周卓霆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说是要回去准备演出。”

临到上车去学校，他还没反应过来，拽着徐泽生问他：“你怎么突然愿意叫我小名啦？”

听到她话里的称呼，徐泽生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亲昵的叫名字，显然不太适应。

和他一般大。

徐泽生顺理成章住进了周家。

徐泽生只是对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更合适的称呼？”周卓璟歪了歪脑袋，没想明白，“还有什么称呼啊？”

“你说，你和他亲脸的照片，值得周家给我多少封口费呢？”

*

到底是准备演出还是不想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