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前排的女生也附和了一句，“之前仗着自己的身份目中无人，现在活该被报应。”

“为什么要抱歉？”骆一鸣却开口反问了他，“不知情的人是你，你又没有错。更何况，受伤的那个人，他压根就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周卓璟心下有些惭愧，“你说的霜霜，她还好吗？”

“我觉得很抱歉。”周卓璟紧抿着唇，神情里有些不安。

骆一鸣古怪地望了他好几眼，眼看米饭都被翻散，忍不住道：“哥，你怎么啦？”

“心情不太好。”周卓璟干脆放下筷子，半撑起脸，“没有胃口。”

面上到处都是红色马克笔乱涂乱画的痕迹，鬼画符中间夹杂有几句不堪入目的粗俗话语，刺眼又充满了恶意。

周卓璟看他肯定的态度，蓦地迟疑了片刻。

“霜霜？”周卓璟呆呆地听她说完，脑子里却没有这段记忆，“我今年情人节，没有收到礼物啊。”

他们说的人是他吗？

“因为你朋友的中伤，她整个人陷入了自我怀疑，每天情绪都很低落。”冯丽长叹一口气，表情里尽是心疼。

骆一鸣动作一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你们胡说！”周卓璟憋着一口气，他连重话都不会说，支支吾吾了半天，只道，“教室里有监控，就是证据。”

“你说我让我身边的朋友警告了她？”周卓璟皱着眉，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在这时，苏渺渺抱着篮球进门，看到他们对峙，又瞥了一眼五彩斑斓的课桌，了然过来。

除了祁言心血来潮，给他送了一盒自己做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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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简单一句话，身边两个人就打起了寒颤，偏过头没敢再吭声。

“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和她见个面吗？”周卓璟对上冯丽审视的眼神，连忙补充道，“当面和她道个歉。”

谁会无缘无故弄脏他的桌面。

周卓璟气得红了脸，他从前不善与人交往，和陌生人说话都会结巴，又怎么可能仗势欺人。

虽然不是他所作所为，但事情因他而起，女孩受到了伤害，他道歉也是应该。

“不，不是。”骆一鸣愣神过来，干笑两下，“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我一个朋友。”

“不是吗？”冯丽看他表情不像说谎，说话间也有些犹豫，“就是你之前的同桌。”

目中无人？

“你们干的吗？”周卓璟沉下脸，他虽然性子软，但也由不得别人随便欺负，“把它擦干净。”

“有人欺负你了吗？”骆一鸣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要是……”

“嗯？”周卓璟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你怎么知道她不怪我？”

“没有。”周卓璟打断他接下来的话，“就是有点惆怅，在我不知情的时候，不小心伤害到了别人。”

“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做的？”说话的男生重重地翻了个白眼，“你有证据吗？”

“那你去查咯。”男生环抱起手，看起来一点也不惧怕，“查到是我，老子给你道歉，查不到，呵，你说怎么办？”

周卓璟几乎是下意识地扭头向隔壁的一男一女，果不其然看到了他们脸上的嗤笑。

临到中午吃饭，周卓璟仍旧闷闷不乐，筷子扒拉着米饭却一口都没有下肚。

“冯丽，你们欺负同学？”她直勾勾地盯着邻桌的两个同学，“向他道歉。”

“对……对不起嘛。”冯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卓璟，又不服气地看向苏渺渺，“上个学期情人节，霜霜给他送情书，结果他呢，回都不回，还让他身边那个朋友警告霜霜，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知道吗？那封情书她前前后后写了快一个月，结果在垃圾桶里发现，后来更是抑郁到休学。他都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我们只是画了画他的桌子，怎么啦？”

“道歉。”苏渺渺重申一遍，话音沉重了几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