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上先生的忙，是我的荣幸才对。”

“对了，要逛逛来着！”

之后他们没有再谈论重要的事，直到在却月城城门这里分别。

“客官，这个……您给的钱可能不太够。”

听到阿晕担忧的话，李朝霜笑了笑。

对李朝霜来说，香糖果子还是酥蜜点心都无所谓。

拜大司命的巫祝，也很擅长仵作的手艺。

“需要帮忙么？”阿晕对卢家人的好感正直线上升，闻言立刻问。

而李朝霜沉吟片刻后道：“衙门的仵作之前已经得出结果，你再请第二遍，他们恐怕也不会推翻一开始的定论。指不定还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还是去巫庙请巫祝吧。”

听他改口换了称呼，觉得卢姑娘确实担当起这份敬佩的阿晕也道：

不少门面传出扑鼻香气，小鸟儿指着一件卖点心的店就道：“那家的香糖果子不错！十年前我买过一回，朝霜要试试吗？”

小二将他们引到柜台边，清点那一把铜钱，算清后，在腰间青华手巾上擦了擦手，依然保持着热情的神色，道：

“那是要多少？”他问。

重要是小鸟儿推荐，所以他点头笑着应道：“好啊。”

阿晕则从袖子里掏出铜钱。

一人一鸟沉默了片刻，还是听到叫卖声的阿晕突然想起他们进城的目的。

分别前，他将一个已经吃空了的药瓶交给卢先生。

腰间系着青花手巾的小二热情跑上前，拿着印有花纹的大张黄纸，两三下打包好一份香糖果子。

“我家是读书人。”卢双下意识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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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前朝起，买卖就不再拘于坊市间，便是这种贯通南北的城中大道，也有沿街商铺。

阿晕不是没这个钱，但阿晕觉得要是真按这个数给钱，他和给人讹有什么区别？

李朝霜回忆了一下，他曾听闻朋友们讲述外出的经历，能确叮却月城作为鄂州首府，不可能像南桂城那样，只有一个拜少司命——实话说是九千九生生怨母——的主祭，才笑着道：

扶着差点摔跤的朝霜下了驴车，让灰驴小心跟在他们后面走，阿晕左右一扫，所见都是屋宇雄壮，门面广阔的大铺子。

阿晕高高兴兴跳进门槛，指着那他十年前试过的香糖果子，对店里小二道：

在阿晕后面跨进门槛的李朝霜，对小二利落的手法发出赞叹声。

在阿晕表达出疑惑和不满前，小二又改口道：

弟都已经入土了……不，仔细想想，下葬得太快了，天气并不炎热，却连停灵三日都不曾，当时来我家主持的族老里，有……”

小二报上一个让年轻鹓雏皱眉的数字。

“这个打包一份！”

婉拒之后，她微微拧起眉头，片刻改口道：“您说得对，那还是请送我到却月城。”

布裙少女低声呢喃。

“真是谁谋杀的话，”阿晕道，“那你还要去却月城吗？”

“好的客官！”

去却月城是要查债务，现在确定是别人杀的话，所谓债务，反而无关紧要了。

虽然她声音很轻，但李朝霜和阿晕都听清了她的话。

“要去，”卢姑娘整理想法道，“我得去请仵作。”

对物价没有什么概念的李朝霜只是在观赏铺子里香糖果子外的精致点心，有概念的阿晕却是一愣。

“都说了小事一桩啦先生！”

当然，这种大道上，是不许摆摊妨碍行人车马的。

药瓶上有李氏的标记，这样巫庙的主祭看到这个标记，便是也欠了钱……那也要斟酌几分吧。

当然，最好还是能有人来保护一下卢先生。

却月城的巫庙，和天星城一样，位于城中，而非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