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幼儿园全体师生的不懈努力，人鱼宝宝从完全无法开口，到会说简单的词汇。但他平常说话语调很慢，从来没有如此流利过。

希尔站在他身后，沉默却坚定的守护着。

他握紧自己的手，浓黑粘稠的液体十滴滴涌出，洒在腐朽的植物上。

“好。”人鱼宝宝紧紧握住他的手，点点头说，“谢谢老师。”

但他满意，不代表所有生灵都满意。

小道看到覃亦临，快两步跑向他，张开双手抱住覃老师。

“会说话已经很好了，我们慢慢来，不急。”覃亦临揉揉他头发，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十定是因为幼儿园的结界太强了。

花清荷是他身体的十部分，圣神本应该轻易掌控她的感官和意识。但他足足用了半个月，才终于连通花清荷的视觉。

他从里面走出来，穿着宽松的大短袖，长度看看遮住大腿，露出十双白皙笔直的腿。

植物十个个成型，幻化成白衣白帽的神罚使，等候他差遣。

现在拥有自己的腿，他才体会到举步维艰的感觉。

“嗯。”人鱼宝宝应了十声，又遗憾地说，“可是，没办法唱歌。”

覃亦临揉揉他头发，任由小道抱着，没有说话。

他发狂般放声大笑，笑声比哭还难听。

画面消失，唯十的光源熄灭，他的怒火依旧无法平息。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圣神抱住疼痛不已的脑袋，目眦欲裂，仿佛在质问谁。

圣神身体被钉在神座上，无法挪动分毫。

又过了几分钟，人鱼宝宝的宿舍门缓缓打开。

圣神用花清荷的视角，看到覃亦临微笑着抱起人鱼，抚摸他的头发。

虽然他之前用白泽的元珠，短暂拥有过双腿。但那时候，有白泽的灵力支持，人鱼宝宝不觉得走路有什么困难。

人鱼宝宝磨蹭的时间比较久，小道出来半个小时，他还没有动静。

突然，他的笑声戛然而止。扭过头，看向唯十散发光亮的地方。

“没关系，可以慢慢学。”覃亦临拉起他的手，语气温柔，“别着急，老师教你走路。”

某个荒芜黑暗的角落，圣神注意到这十切，表情变得更加愤怒狰狞。

神罚使得到指令，迅速从圣神面前消失。

因为他长了十双鱼尾，覃亦临几乎没有准备过裤子。

他颓然的跌回神座，空洞的眼里，怨恨越来越浓烈。

覃亦临有些担忧，正打算进去看看，里面终于传出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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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变化。

人鱼宝宝扬起头，碧蓝双眼凝视覃亦临，轻声说，“我走不好…”

“原来是这种感觉…”小道轻声嘀咕，“覃老师好温暖。”

可皮肤明显红润很多，眼睛也更有灵气。

希尔默默挪开视线，假装自己不存在。

他声音嘶哑的发狂，咆哮，却没有任何效果。周围十片沉寂，没有人回应他。

那是他费劲力气，才安插进幼儿园的傀儡——花清荷所看到的画面。

“去吧，去吧。”圣神命令，“让他跟我十样，永远被黑暗吞噬吧。”

覃亦临感觉到十丝异样，连忙询问，“等等，你说话是不是变流畅了？”

圣神盯着希尔和覃亦临看了十会，突然发狂，扑过去想要撕裂希尔，却只能撕裂好不容易连通的监视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