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星摁住他道：“这并非是你用来慰藉自己伤痛的理由。”

他似乎是被戳到了痛点一般嘶吼：“妖！如此可恨！若非他们，这里村民怎会如此不幸？！”

钟黍离茫然道：“啊？所以到底为什么？”

既能将肉身的虚相抽离，自然也可以注入到肉身中。

池生没好气道：“注入耗费的是神识，你当是家常便饭啊？说得容易！”

他低喃了两声：“抽魂......”

阮晏本不想分心的，听到这儿也忍不住了：“活人还能有假象？”

他脸色发绿道：“他不还是用了别的手段将那些人杀死，再注入新的虚相吗？！”

池生意味深长一笑：“如果是害怕我们发现村民虚相不完整呢？”

他定神对着季平道：“你杀死村民并非是害怕我们发现，而是为了收回“躯壳”里的虚相吧？”

十年前乌村被淹没，前几年才重建。如若乌村是季平重建的，那他的动机是什么呢？单纯的只是想利用一个偏僻的村庄掩盖道观的东西吗？

季平攻击一顿，池生像是抓住了什么一般立马道：“村民怪异，是因为你抽了他们的虚相，虚相不完整的人自然异于常人，他们没有神志所以古怪，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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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方才的阿婆当真是乌村村民......

钟黍离道：“...何为假象，你可否不要说得如此吓人？”

他自嘲地笑道：“就算我不将他们囚于世间，他们死不瞑目只会消散不会入轮回，有何区别？”

钟黍离张大了嘴：“你是说这些村民不是被抽了虚相，而是被注入了虚相？！”

我怎么没想到村民是如何来的呢？！

池生大喜：“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身靠诡异的大山，这村中道观的秘密，恐怕并非那么简单吧？”

刚才那阿婆似乎与季平关系很好，看起来又不像是少了虚相的人，难道是活人不成？

当年的乌山村民早就被淹死了，这些村民从何处来的还是一个谜呢。他是从那里悄无声息地带了一群人来？而这些人似乎都没有之前的记忆，这并不向只是被抽了一半虚相的样子。

池生一脸鄙夷：“何为活人？虚相完整能自主活动才称得上是活人，若只是躯壳中放入了几缕虚相，自然便是“假象”啊！”

这句话激怒了季平，他浑身都是破绽，被岁星的翎扇刺入致命一点，跌倒在地。

靠！

钟黍离似懂非懂：“也就是他只注入了一半，留了一半藏在道观里面，是吧？可是这躯壳应该就是活人的吧？他从哪里整来的！”

混沌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缕清明，他眼睛微睁道：“如果这些村民都只是“假象”呢？！”

那时是他第一次修习抽魂，谢景流便让他拿兔子练习，他抽完后瞧见那跳动的虚相，和失去生命迹象的小东西，觉得有些残忍。

钟黍离道：“既如此，道观中的虚相又如何解释啊？”

钟黍离道：“即使如此我们也不会杀死这些村民啊，他如若当真是为了复原村庄，辛辛苦苦将村民们安顿在这里，为何又要杀了他们啊？简直自相矛盾！”

池生大胆猜测道：“乌村被覆灭，村民都被埋山塌压死，你重建乌村是为了复原当年景象？”

“你可曾想过，这些虚相如若不入轮回，便永生永世都要困在这里？”

只不过此法并无太多人知道，也不算上是禁术类，只是几乎用不上罢了。

季平怒道：“我慰藉自己？十年前若非妖怪横行将此山变为枯山，乌山村民不会去求雨救山，便不会因为大雨冲塌山顶，村民更不会枉死！”

阮晏也楞了：“你们魂师派还能这么操作吗？”

“你如此紧张道观里的东西......”池生皱眉道：“难道是因为这些虚相与村民有关？”

谢景流可能是不忍心他那般模样，便将那虚相又注入到了兔子身上，兔子没过一会便又活蹦乱跳的。

池生确实不知道这躯壳他从何处弄来的，但多半不会是什么好手段。

可季平为何要杀这些村民？道观内的上百颗灵识又是为什么？池生搜索着脑内信息。

钟黍离听懵了：“既然要复原，又为何杀死这些村民？”

池生知道的时候也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