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恐怕事关岁星私事，或许他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征求自己同意也是血契有距离限制的原因令他无法独去，才不得已交代。

池生见他不像说谎的样子，有些发愁。岁星似乎对攻击他的妖气很在意，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当初在爻山也并未见有何异常啊。

“有妖气异动。”

岁星道：“怎么带了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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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偷溜出山，但是池生因为人缘太差，光明正大地走都没人看他一眼。估计即便是看到了转头也会将他忘记，所以两人出山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甚至还很轻松。

岁星道：“...嗯，回去一趟吧。”

头一次听岁星这么有诚意的道谢，竟有些不太习惯，他一顿道：“为何谢我？”

出山没成为两人旅程的阻碍，反倒是出了山之后旁边这位“罗盘”便一阵一阵的感知不到妖气具体，池生感知了方圆几里都没察觉到妖气，两人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的，连目的地都没有。

清泉山周围有结界与封印，若妖进入结界内各掌权定能感知到，更不用说还有封印隔绝，妖如何能出现在周围？

他坐起来惊讶道：“清泉山方圆至少十里都有封印，妖根本不敢靠近，你如何感知得到妖气？”

岁星语气依旧平平淡淡：“那你有何更好的提议？”

“抱歉，我只是偶尔可以感觉到妖气。”岁星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池生吭哧吭哧将怀里的钱袋掏出来道：“我出钱，咱们过好点的生活可以吗？”

他摆了摆手，知道岁星为什么道歉，应该是因为将他带出来结果还找不到准确的位置吧。他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自己平时也是瞎转悠，如今有点事情做一样的。

他没有问，只道：“是黑衣人的吗？”

因为这件事关于尊严的事情，池生难得给了岁星几个时辰的安静。他不说话两人之间就如隔了座山一般，至于岁星...

岁星听出他言下之意，只道：“多谢。”

岁星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眼中干净清澈闪着光点：“我们两人？”

池生沉默了片刻，心中的疑虑又浮上心头。

“有何需要带的？”

池生没有这样的经历，也有些苦恼，他摊了摊手道：“我们先回去收拾些必备的东西吧。”

他将刀拔了出来，似乎还没开刃，显得有些古旧。将刀揣在了后腰，又拿上了些许银子，他朝岁星挑了挑眉，小声说：“走吧。”

“我们要这么一路走着找吗？”池生说到这儿脸就有些扭曲了。

岁星也疑惑：“不知，但确实能感知到。”

岁星道：“我们如何偷溜？”

岁星答非所问：“这妖气有异样。”

“虽说入了秋，但还是热啊。”

岁星道：“不必为难。”

这种安静不同于之前，空气都弥漫着怪异的较劲，池生自知不主动开口，岁星必不会主动与他讲话，但他就是心中别扭，不愿意和岁星交谈了。

“...不是。”池生确实不是因为下山为难，他是因为有点好奇岁星与这妖气到底有何纠葛，仔细想起来这一路他似乎都在这熟悉的妖气上十分留意，莫非是与他有什么纠葛？

池生道：“上次出门未带，被欺负惨了，这次长记性了。”

池生特意加重了语气：“如果让我师父他们知道了，肯定就不会只让我们两人去了。”

池生在自己的百宝箱里东翻西翻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他拿起那把尘封许久的短刀，这是当年阮晏自己亲手做好送给他的，让他用来防身的。但那时他已不参与猎妖，这短刀也就从未用过。

岁星严肃地声音响起。

池生木着脸道：“没钱了。”

池生这话也只是说说，他们修真并不惧怕热，也不会出汗，可以利用魂识调节人体温度，也只会感受到烈日暴晒而已。

没人吵怕是舒坦极了，怎么会主动找他说话？

虽说找方位没什么吧，但让他走过去，那可能就有意见了。

池生想了想道：“那我们偷偷下山吧。”

岁星沉默了许久后现出身形道：“这妖气，曾经攻击过我，我可以感知到。”

“曾经攻击过你，当初狼妖与黑衣人你也是这样说的。”池生拧着眉又道：“你又是如何区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