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难受？”

他说完更委屈了，抱着膝盖心疼自己。

岁星一顿道：“化形之时连同衣服一起即可。”

池生朝手腕“呼呼”了两下，温热的气息喷在岁星的皮肤上，让那人一愣。他轻声说：“小时候我受伤，我爹就会给我吹吹，说呼呼就不疼了。”

池生都快将脸凑到岁星手上了，他看的仔细，连那人掌纹都快看清了：“岁星，你的右手腕没有痣哎。”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你的破事想的难过，池生暗暗道。他哪儿敢说啊，只能面不改色的扯谎道：“刚才被曲来打着肩膀了，疼。”

度了？

此时再看却觉得慌乱，心脏也控制砰砰乱跳，他躲开对方视线，又开始打磕巴：“哪儿都好啊，这么厉害的灵使，还这么听话，我也想要这么听话的。”

他一直知妖化形后是赤|裸的状态，但似乎可以收纳自己穿过的衣服，在化形之后穿上，但是他们到底是如何穿上的呢？好像岁星后来化形就没赤|裸过了。

切，根本没回答到要紧地方。他故意又问：“那你今年几岁了？”

岁星手没停下，神色淡淡：“妖确实不老不死，唯有外界因素才会消亡。”

“......”岁星身形一顿，垂眸看着说着说着就坐下的人道：“如何不错？”

岁星：“......”

“......”岁星收回手，冷淡的和他拉开了距离。

他好奇道：“岁星，你们化形时如何穿衣服啊？”

“手酸。”

他没察觉到那人周身气息忽然冷了下来，忽略了心中那些烦恼，闲来无事又开始问东问西：“岁星，你变成妖，是不是不会老也不会死啊？”

黑袍下白光一闪，再出现时就是披着黑袍的霜影，他虽冷着张脸，语气却仍然恭敬：“主人，还有别的需要吗？”

池生心道：“这畜|生怎么这么缺德，我这是心疼你呢！”

心口如针扎疼一般，岁星这么不会说话，一定很孤单吧！

池生觉得他情绪似乎不高，总觉得提起了对方的伤心事，自己也跟着有些内疚，他哄道：“没事，我不嫌弃你老。”

岁星喃喃低语道：“确实太久了...”

“没有。”

岁星垂眸看着被小心托着的双手道：“不知。”

身边的人突然蹲了下来，挨着他温声道：“可是不舒服？”

岁星像是懒得回答他这无聊的问题一般，将手中黑袍扔到剑上道：“蔽体，去借个罗盘。”

岁星被问的一愣，似乎陷入了沉思。池生以为他想不起来自己多大了，又心道：“不对啊，灵师又不是不老不死的，难道他变成妖很久了？”

“嗯。”

“嗯......”池生头次听他语气这么柔和，心里更难过了，鼻尖和眼眶都红红的，像极了只挨了欺负的小兔子。

他很少如此外露真实情绪，此刻却控制不了，如同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向外涌出来。

岁星没回话，片刻他感觉到自己肩上一热，他扭头看见岁星偏着头在给他揉肩，心中一暖，小声道：“岁星，你长大了。”

别人的灵使听话又厉害，自己的不听话就算了，相处起来活像自己才是那个灵使，现在还要因为这人心绪不宁胡思乱想的，这厮还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根本不管自己。

他双眸明亮看着那人，声音轻缓：“这样会不会没那么酸了？”

池生从前特别喜欢看岁星的眼睛，每次看着着那如湖底的蓝色就觉得心中平静又心安。

他不满道发作：“疼着呢，揉揉！”

霜影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速度之快让池生瞠目，他忽然有些羡慕的看着岁星道：“霜影真不错呀。”

他更好奇了：“如何一起啊？”

他忙安慰：“是不是太久了，你忘记了啊，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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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星：“......”

池生立马蔫儿了，巴巴的牵起岁星的手，开始给他揉手腕，边揉边骚扰：“岁星，你手为什么有时候热有时候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