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星将虚相渡化，神色淡淡的回：“嗯？”

岁星有些无奈，他只好点头：“那便先解决潭主的事情吧，既都是黑衣人，自然都是听命于潭主。”

“嗷。”池生蹲久了腿麻站不住，他倒下去的一瞬还在想，岁星不会就这么放任他蹲着召魂了半天吧？

“嗯。”池生点了点头。

一不小心，好像对个男人有点奇怪的感觉。

记忆在池生脑海快速穿梭，最终白光一闪，虚相离体，他回到了现实，面前的景象虚晃了好几次才让眼前对焦。

白莺被安置在一处幽僻的小山村，那里的人都很亲和，山清水秀的不太好找，是一个很适合藏身的地方。

刚才有一瞬间，居然...他尴尬地看了眼自己的下半身。

她在黑衣人的帮助下，堕灵投奔了潭主，做了潭主的手下，凭借自己的本事成功博得对方信任，成了狼妖傀儡的主人。

几次打探下来，白羚也发觉这人没什么恶意，且确实能帮助自己，便不再询问。

岁星闻言皱眉没说话，片刻眉头舒展开，他将半蹲在地上的人拉起来：“衣袍，脏了。”

白羚的记忆比起季平，倒是短了很多，从前种种的事情也得到了解答。

“还不起来？”岁星没推开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软趴趴踏在自己身上的人。

“...没说你。”岁星本想拉一下他，看他紧张得不行，又将手放了下来。

他第一件事就是确认岁星在不在旁边，扭头正好和那人对视，他愣了一下，心脏乱跳了两下赶紧收回目光。

后背碰到的不是冷硬不平的地面，而是坚实温暖的胸膛，就是这胸膛的主人，周围有点冷。

“小心些。”岁星声音带着细微的责怪。

“这如何不是所求？”岁星轻叹一声：“目的也是所求的一种，只是你不称知道他目的是何罢了。”

“......”

“又看见个奇怪的黑衣人，不是潭主。”池生也说不上来，甚至不太好形容这个黑衣人：“不过这个人，他......不像个“黑衣人”。”

池生忙不迭地和岁星拉开距离，他脑子跟过电一样，晕得整个人都迷糊了。

“如何？”

白府不能完全算是白羚灭门的，但确实与她有关。而董府的灭门之事，虽然出乎意料，但这作风确实与她性格相符。

岁星以拳抵唇，思考半晌：“从那方面？”

池生如梦初醒，赶紧跳起来从脸红到耳尖，他忙摆手：“我不是故意的啊！”

他与潭主、季平的主人，似乎都不是一个人，且看起来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若以上都无呢？”

池生和岁星触碰过的地方都在跳动，他说不清自己现在的感觉，从头到脚都如同被电过一样，麻的他站不稳。

“帮？”岁星想了想：“所求，所愿，所爱。”

了好几个地方，中间白莺一直欲言又止，最后也没有将要说的话说出来。

引导白羚的黑衣人，有些奇怪。

岁星沉默片刻：“你如何知道？”

“...行吧。”池生抽了抽嘴角，他有些不解：“他的目的是什么啊？让白羚堕灵吗？”

黑衣人果然就只是想要白羚跟随他，但是怎么跟随，根本没有交代，偶尔问起来，也都是随口胡诌，跟这人说话如打太极一般累。

池生愣了下，他确实不知道黑衣人对白羚带有什么目的的，毕竟他又没跟那人共情。他“唔”了将记忆中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岁星。

池生靠在岁星身上软塌塌的，对方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息，他感觉到后背滚烫，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晃了晃脑袋：“岁星，你说，一个人有什么动机会去选择帮另一个人呢？”

那个黑衣人在白羚堕灵之后只告诉她去修罗道，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池生也猜不出来人的具体用意，他为何非要白羚堕灵，换个人难道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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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方面。”池生皱着眉，其实这个说法也不太准确。

池生回想了一下，偏了偏头：“可疑。”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