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锐誉与你...”池生想到自己的师伯。他心里清楚，段锐誉年纪都够两个钟黍离，两人怎么都不可能沾边。

“所以你报复了所有人？”池生问。

衣服被全部剥|掉，赤|裸的身体贴着身|下|光洁的砖瓦，那冰凉的触感丝毫没有缓解身|体|里|的燥|热。

“但傀儡是你提供的吧？”池生肯定地说。

“你再做什么？”池生顾不得自己现在的模样，他跳下床走到那人身后。

什么东西...

虚无沙哑的男声，飘进池生的耳朵里，他在混沌感知中挣扎的动了动。

“从前有个孩童，因为太懦弱总是被旁人欺负。”钟黍离没有等池生回答，缓缓道来：“他胆子小，没有还击的能力，漫长的孤独与欺辱，让他在时间里学会了如何谨小慎微地隐藏自己。”

周身有火苗跳动的声音，身体好像在火炉里一般，滚烫、炽热。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很久，直到他结识了一位朋友，心境才得以改变。”钟黍离摩擦着手指：“你说，当久被压迫的人有了反击的权利，他会做什么？”

冰冷刺骨的地面让池生忍不住缩了缩身体，他冻得脑袋开始昏沉无法保持清醒，当脑中最后一丝清明消失时，他陷入了沉睡。

烈火，灼烧感。

“万桐，你出去看看......”

轻崖并未饲养傀儡，段锐誉的傀儡曾经说要献给主人，这个主人莫非是钟黍离？

池生没拿准这是什么意思，他捏了捏手指，小心回答：“黍离？”

钟黍离出神的叹气：“我猜，会让曾经欺辱他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石壁布满了“坑”，那些坑的大小正好足够放一个人进去，里面摆放的全部都是目光呆滞的傀儡。

朋友，难道是轻崖？

后面的话语变成了刺耳的鸣叫，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突然身|下|开始剧烈的摇晃，还有东西被碰撞击碎的声音。

池生沉默了。这个孩童，是钟黍离自己。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淡淡地说。

他面前的钟黍离身着一身红袍，手中拿了把红到发黑的弯刀，刀刃上还有未擦净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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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的地方，像一个巨大的铁炉内部，赤红的岩石中间夹着岩浆，整个石壁散发着灼热的红光。

“我是谁？”钟黍离猛地回过头，眼中蕴藏着狂喜。

“对，是我。”钟黍离收起弯刀走到他身前，双手紧紧地掐着他的肩膀：“你有没有不适的地方？”

捏在指尖把玩。

池生被放置在一张瓷质的床上，周围摆放了许多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工具。他赤着身，衣服被随意地仍在地上。

听到熟悉的名字，池生挣扎半晌，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清得所处之地的景象从初醒的茫然，转变成了震惊。

东西...？

“是自己堕灵的，与我无关。”钟黍离摆了摆手：“是轻崖的狗，他养的东西都跟他一个德行，疯得很。”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脸庞，顺着脖颈一直摸到了身|体。手掌贴着他的心口处，一阵热流注入，暖意充满整具身|体，他感到身体才是燥热。

“善恶终有报。”池生抿唇道：“若真如此，报应不会放过他们，你不必——”

“我不信这些。”钟黍离打断他：“我只信我自己。”

钟黍离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天色已晚。”

“再等等......就快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那双冰凉的手探到他腰间，轻缓地将衣物去除。

他说完带着万桐消失在洞穴深处，连带着周围的烛火都全部熄灭，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眼皮和头脑好沉。

这句话让池生混沌地脑海涌进了一丝清明。

“......”池生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他皱起眉舔了舔嘴唇，“我应该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把我准备的东西拿过来。”

“阿池，你一定可以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