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二十亿星币，买他一根手指。”

盛学礼眼珠子一转……

谈判进入了正题。

大块头配合地立即把男孩瘫软的身子架起来。

从眼角淌下，声音细弱。

“蒋灼先生！”男人袒露在睽睽众目下的脸和锁定的嫌疑人的样子划得上，竟然胆大到半点掩饰的功夫都不做。江媛已经不合适，盛学礼沉声拉过他的注意力，“有话好说，和气‘生’财，大家心平气和下来，你或许能得到更满意的‘价位’，我也能掏钱掏得爽快一点。”

许久后，蒋灼咳嗽了下，面色冷淡：“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人，什么一手交货一手交钱，你就别想了，要想我放人，得先给出点儿甜头让我兄弟俩满意。”头一扭，招呼一声他的同伙，“大块头。”

正想着，手被身旁的人一把抓住，因为慌张，突出的指甲不觉掐入肉，颤着音：“学礼！！”

大块头此时已经松开禁锢，男孩无力抱着肚子，眼睛死闭着，额头冒了一圈的汗。

盛学礼颔首：“可以。”稍有迟疑只会昭示对方心里有鬼。

“饿……”他由内而外感到发冷，四肢发软，呼出的气体都是凉的，就算没有约束行动，他也很难爬出这里，自救的希望渺茫。

在他迟疑思索的时候，蒋灼不知何时蹲下，一面拽起男孩骨节长了两颗痣的尾指，一面用刀具阴恻恻地在其上比划，江媛心一下高高悬起，连盛学礼也是暗自攥拳，前所未有地感到被动和棘手，完全是被牵着鼻子走。

再次面对光屏里男人自若的神态，嘴角挑衅的脸，眼神变换，浮现了怯懦和惶恐：“……我的孩子……别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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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媛不觉攥紧胸口，不敢轻易出声。

镜头一晃，霍然出现一张普通的脸，脸上挂着轻佻轻慢的笑，有别于作案时的伪善：“这么久不接，我当你们不管你家宝贝儿子的生死了。”

“智脑转转，我看看有没有条子――快点！”蒋灼信不过他们，随智脑环视一圈，伸腿勾过凳子坐下，笑意闲适，“可以了，识相点之后也不要报警了。”

“什么？！”江媛叫出声。

背景里，小孩叫唤“妈妈”的声音一直断断续续，随着男人身体向后的一个扭动，却戛然变成一声痛苦的哀嚎……

“仔仔！！”江媛一下红了眼眶，心脏一下攥紧，呼呼喘气。

话听到一半，蒋灼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似乎颇觉这话有意思，眼睛不忘瞥向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啊！”

江媛声音一哽，心都要碎了。

江媛精神摇摇欲坠，一只手从后伸来握住肩膀，把她带到身后。

“妈妈……”

安静下来，小孩时不时的抽噎声传出。

“没报警吧？”男人捏着一柄刀具在指尖把玩，权当震慑。

“我知道你们想要回儿子，我也不过想要钱，现在就来谈谈钱的事――好处必须实实在在地拿到我才会放人，讲其他都是虚的。”

男人即蒋灼，仅笑了笑，不置可否，有“价码”在手里捏着，他怎么都不会输，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盛学礼蹙起眉心，这两个绑匪认准了钱，没有转寰的余地反而难办了。

盛学礼隐晦敲打：“我虽然有点钱，但大笔地调动资金，必然引起星警的注意――我夫人在这之前报了人口失踪，相信星警会一直跟踪这个案子。”

“看够了吧。”镜头外懒洋洋的声线飘出。

虽然有智力问题，对于朝夕相处耐心柔和的母亲男孩自然认得，颤抖的声线飘出，溢满委屈的哽咽。

江媛从来不是心狠的人，此刻面对这张脸，生撕了他的心都有：“你个不得好死，千刀万剐的恶心玩意！连几岁的孩子都下得了重手――”

满意于这样的效果，男人眯眼舔舐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