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她还收到林菁发来的消息：【你先回公司，不用等我】

“手机不是在您手里吗？”段沁希满脸不解。

期间程芸手机响了几下，有新短信进来。她拿起来看了眼，眉头微蹙，看着心情有些糟糕。

“聊别的吧。嘉铭情况我都了解了。”说到这，林菁顿了顿，随后道：“你不用太担心，我跟嘉铭合作不全是因为你。如果嘉铭毫无实力跟发展前景，我绝不会贸然合作。我是真的挺看好嘉铭未来的发展。而且……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一击。”

像是看出沈豫安的为难，林菁予以理解道：“沈总，你有事先去忙吧，让程经理带我们参观就行了。”

程芸没再说话，笑看着林菁的眸底，涌动着心疼的情愫。能走上这个位置，林菁在国外那段时间，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程芸正看着她，两人视线顷刻撞到一起，少顷，又极默契地同时分开。

林菁没办法，只能出言打断她：“我手机落车里了，你去帮我拿过来。”

带跟的黑皮鞋，浑身成熟气息。她肤白貌美，黑发绑了起来，五官线条凌厉，给人种不可亵渎的冷艳感，气场十足，不敢轻视。

“？？？”段沁希满脑袋问号，正准备说话，忽然对上林总冷冰冰满是威胁的眼神。她顿了顿，很识趣地把话都咽了回去，没敢再说什么，迅速离开了。

段沁希离开后，现场只剩程芸和林菁。两人也没必要再装。

段沁希一直默默关注着程芸。她和林总接触以来，还从没见对方这么不合常理过。造成这结果的显然正是眼前之人。所以她对程芸特别好奇，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竟能引得林总特别对待，连嘉铭这样的小商场都要亲自过来。

林菁心不在焉地听着，满眼都是程芸，心猿意马，根本容不下其他。

林菁和段沁希下车后，司机将车开去停车场等候。

沈豫安连道抱歉，交代程芸好好招待林总，随后先告辞了。

“我们菁菁真厉害。”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我很为你骄傲。”

林菁接着简单介绍了下段沁希，身为总裁特助，她的能力毋庸置疑，沈豫安连同她握手。

倒是段沁希听得很认真，边问边用纸笔记录着什么，连林菁数次给她使眼色都没察觉。

会议室窗明几净，光线明亮。程芸没一会又出去准备新合同了，走的时候手机却忘在了会议桌上。

“我知道。”程芸笑着点点头，深深看着林菁，像望进她眼瞳深处，极郑重道：“谢谢你。”

两人边走边聊，观察完整个商场的布局，最后回到六楼办公室。

“你想听我继续介绍，还是聊点其他的？”程芸问。她知道林菁只是找个借口支走段沁希，并未拆穿她。

“嗯。”林菁视线犹如黏在程芸身上，率先伸出手，眸底冷意散去，增了几分暖色：“程经理，好久不见。”

被她这么认真看着，林菁反倒不自在起来，目光移向别处，语调低了好几度：“都说不全是为了你。”

程芸握住林菁的手，用唯有两人能读懂的眼神幽幽看了她眼，这才带笑道：“好久不见。”

林菁问她时，她只轻描淡写道没什么。林菁却对此一直有些在意。

明明才分开没多久，哪来的好久不见。

段沁希看看沈豫安，又看看林总，纳闷：林总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能得程芸一句称赞，对她来说比什么都强。

沈豫安接着又道：“这是程经理，你们之前见过，应该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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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芸独自面对林菁，还是以这种身份，心头不由泛起紧张。她强压下复杂情绪，认真地介绍起商场定位及发展规划。GK这样的国际大牌入驻，嘉铭是直接减免一年租金的，除此外，还有各项优惠措施，都清楚写在合同里。

她语气真诚，绝非佯装的客套话。

沈豫安快步上前，伸出手，笑道：“林总，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嘉铭总经理，沈豫安。”

到六楼后，程芸先把林菁带去会议室，签约流程还得再走一遍。

相互介绍后，沈豫安道先带林菁她们四处看看，尤其是位于五楼的高奢品专柜。

沈豫安顿时很为难，送审材料事关商场能否按时开业，但眼前的事也非常重要。

哪知没走两步，他突然接到工商打来的电话，说他们送审的某项材料有问题，得赶紧去一趟。

林菁低头看看手机，察觉到程芸投来的戏谑的注视，有些难为情，恼羞成怒道：“那就去看看司机有没有偷懒。”

林菁和他礼节性握了下手，很快松开。

林菁勾起唇角，眼眸透着满满的得意之色。若是身后有尾巴，怕早就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