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要吗？”余漾笑了下，像是嘲讽，“成导演，我很谢谢您给我的帮助，条件我也都应下了。也希望您别太咄咄逼人。”

成姿很明显地愣了一下，蓦地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余漾垂下的脑袋，眼眸中满是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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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成姿捕捉到了。

“今晚可以？”成姿微微一笑。

余漾还穿了双银色的高跟鞋，一根细细的带子扣在脚腕上，将白皙的踝骨凸显得漂亮精致。

余漾有些后悔了。

咸鸭蛋色的夕阳洒在窗棂上，像一只暖黄色的闪蝶扑簌着熠熠发光的翅膀落进办公室内。

司机把手伸出窗外，掸了掸烟灰，笑说：“这边红绿灯多，你又赶不巧……”

“您决定就行。”余漾敛眸。

去学校的路上非常挤。出租车内的空间逼仄而又窒闷，余漾揉了揉太阳穴，胃里一阵翻涌的恶心。

说罢，就潇洒转身离开。徒留成姿站在原地发愣，眼中全是轻蔑的冷光。

老李一把将一个塑料挂件拍在办公桌上，“卞梨！看看你干的好事！”

顶上两粒扣子松松散着，露出漂亮平直的锁骨，水滴状项链闪闪发着光，泠泠的银色洒在纹身上。

“去干嘛？”成姿没打算给人留退路，句句都像是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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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教室过来的路上，有些同学听见了风言风语，用各色意味的目光审视她，不断对着她指指点点。

司机调整了下后视镜，“小姑娘，很急？”

又是烟。

这和旁边喧嚣的车流格格不入。

余漾锁了门下楼，却不巧遇上了新电影的选角导演——成姿。

余漾拧着眉，从包里取出钱递给司机，“那我就在这下车了。”

被老班请喝茶的卞梨，早就坐在了办公室里，懒洋洋地缩在宽大的沙发办公椅中，满脸的厌倦和散漫。

卞梨神游天外，恹恹的眼神中全是讽刺。

余漾怔住，而后极为缓慢地吐出了句子：“今晚不行。”

——仿若是上学期期末发生的事重现了。

冷声问：“你结婚了？”

……

细高跟碾磨着地面，懒洋洋又漫不经心地问：“欠我的那顿饭，准备什么时候还？”

偏分直发搭配金丝眼镜，显得整个人冷清又不失魅惑。

五点半，正巧撞上卞中放学。

“不了。”余漾拒绝。

“去哪？”成姿熄灭了烟，问余漾。

烟味有些熏人，余漾蹙了下眉，又飞快恢复成原样。

“再等等嘛。过了这个路口就到了。”司机拨弄着变速杆，劝余漾。

学校里的人基本已散光。桌椅整齐的一间间教室都透出一股冷清。

那人倚在红色的车前，黑色西装透出生人勿进的冷肃感，只有在见到余漾时，才吝啬地露出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浅淡笑容。

本意是想把自己扮成熟些，给卞梨充充气势，现在看来……

“给一个小朋友去见老师。”余漾淡声说。

他吼得很大声。

余漾轻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