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这个剧本，她们就不能跳舞了吗？

殿堂内宾客们觥筹交错，暗香浮动，交谈甚欢。

卞梨知道自己被诱惑、被利用，可她甘之如饴。

纵然此刻她只是被余漾当成一个用于施展魅力的道具，可她心甘情愿。

余漾欺身靠近，想要拥住卞梨，却被矜冷的少女一下，给重新压回了墙上。

而不要回避，总是借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与她亲近。

跳舞的余漾更像是海里蛊惑人心的海妖了，卞梨压根舍不得放开这人。

外边清凉的秋雨落下，月亮躲进了云朵后面，灰蒙蒙一片，来来往往的车都打起了雨刷和刺目的远光灯。

她情不自禁把抚在余漾腰上的手往上挪了挪。后背的几道口子已经结上了薄薄的痂，但也有还未结上的，卞梨的指尖上仍残留着躁动的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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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功了。

房顶屋檐上还有猫儿栖着，细细绵绵地叫，见两人误闯入它的领地，踩着青瓦和水坑跳走了。

不要命似的穿过马路，跑进了一条晦暗的小巷中。

卞梨紧贴着余漾，眼神逡巡在女人半阖的眼睛上，又缓慢下移，缠绵过女人的鼻尖、下唇、平直的锁骨和胸前微微挤动的沟壑之中。

卞梨却忍不住把人拉得靠自己更近了一些。周围聚过来的目光像是汹涌的海浪，也像蓬勃的岩浆，要将两人彻底淹没。余漾唇稍启，轻触碰着卞梨的耳垂，幽幽道：“疼的，小鬼。”

因为她希望，余漾可以没有任何目的、不讲任何利益的去正视她们的感情。

余漾想凭借自己独一无二的魅力换得角色。

余漾蓦地把双手缠在她的腰上，上半身却像海中飘摇的水草一般柔韧舞动着。旋转、摆荡、倾斜，每一下都落在鼓点上，上升又堕落。

女人捋了一把半湿的长发，妩媚和清纯两种绝色在她明明灭灭的脸上交织着，她笑容妖冶多情，慵懒地倚在剥落了墙皮的土坯上。

迟蕾摔碎了丰蔻的玻璃水缸，得以飞出广袤的天地。

她好无辜地眨眼，“我不可以抱你吗？”

“这不是鸟笼，只是鱼缸。”

她眉眼半垂，眼神妖妖娆娆地胶在卞梨身上，湿透的裙子将少女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地显露了出来。

卞梨拉着余漾偷偷溜走，一步步退出这座富丽堂皇的酒店。

少女长睫扇了扇，脑袋抵在余漾的肩头上，呜咽着说：“只要你别把我利用完扔了就行。”

“余漾，”卞梨抿了抿春，寡淡的脸上多出了几丝浓烈的神情，几乎要将余漾烫化，“我不介意你利用我、戏弄我，真的。”

裙摆沾了水，沉重地坠在地上，卞梨压着女人的肩，笑得痞坏，“余漾，我真的栽你身上了。”

卞梨心中空落落缺了一大块。虽然对这种过程和结果早有了预料，可她终会有些不甘心。

们看去！她的世界里只有余漾一个人就够了。

细密的汗从两人相交的颈项间缓缓淌下，余漾微红的眉眼更加的漂亮妩媚，卞梨被她带动着跳，目光丝毫不松开地缠绕着女人眼尾的痣。

她蹙了蹙眉，却觉得这样说实际上更多是在安慰自己，其实并无多少说服力。

她低低地笑：“我想让姐姐长次教训。不要再随便把我当个小孩子一样戏弄我了。”

余漾轻“嘶”声，眼皮稍掀看向少女。

余漾揽着卞梨的腰，少女不是弱柳扶风之姿，反而腰肢细瘦却有韧性，能够在她的掌心里猛烈地绽放开，又青涩地合拢。

余漾柔韧的肌理蹭在卞梨的身体上，恬淡的香气把她整个人都完全裹住，卞梨失神看她，恨不能即刻消融在余漾的怀里，和她的骨头、和她的热血，融为一体。

而后，一束光猛地聚拢在舞池中心的两人身上。

它仿若着火了一般，插上双翅就能遁入鬼魅的黑暗之中。

他的新片剧本——《天鹅》，女主角即是一个患了幻想症的舞女。

卞梨朝二楼望去，丁寅举着酒杯，遥遥朝她们两人对酌——准确的说，是余漾妖媚的背影，眼中是化不开的惊艳。

她说——

卞梨环绕住两条胳膊间的腰肢，勾唇笑了笑，拉着余漾的手，和人跑到了外边。

场内的灯蓦地暗下，那一刻，余漾贴上了她的唇，滚烫的热度，一触即分。

舞会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