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实中的更吸引我啦，是鲜活无比的、伸手就能碰到的——”卞梨笑，“女朋友。”

“都来片场看了还看不够啊？”余漾指尖绕过卞梨的发尾，笑问。

“一起去超市买的食材，你不知道？”

“没有呢……能不能再亲亲？”卞梨指尖抚着余漾锁.骨处的那串英文纹身，狡黠的笑，她抓住余漾的手，摩挲着对方略长出一些的指甲盖，“今晚又得委屈学姐了。”

喉结的滚动感知得一清二楚，余漾颤了颤睫，眼角被逼溢出泪珠。

“别又哭鼻子。”

这样的余漾，她好喜欢喔……

“我们买一盏孔明灯放吧？”余漾问，彩色光亮下，她的瞳孔也被印照漂亮，溢转着琉璃般的色彩。

对视的鹿眼澄澈宁静，余漾无奈投降，“香菇老鸭。”

坐下时方见卞梨苦恼又地撑着脑袋，“小时候的事，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两人蹲在一个小摊贩前边细细地挑，虽有口罩挡脸，但她们的身姿曼妙、气质出挑，通过氛围便能辨出是美女了。可能刚巧摊主是个手艺人，摆着前面、作为样品的一盏孔明灯上绘有红色的鲤鱼，灵动逼真，卞梨直接要了那盏。

“喜欢的话，多喝点吧。”余漾温声道。

感受到手指被特别柔软和湿润的物体裹住，而周围万籁俱寂，只剩下缠.绵.悱恻的水声，像坠落进了春风编织的梦里。

余漾贪恋地攫住她的唇又亲了一口，方才抽身离开。

卞梨脸蛋红红的坐在沙发上，抱住抱枕，又发了会儿呆。

调笑的声音被晚风吹散，混在喧哗的年味里。

“出去逛逛？”余漾问。

“那怎么能一样呢。不一样的……”卞梨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和自己的爱人逛去大街上。

余漾藏在口罩后边的唇角微翘，摩挲了下卞梨的手背，卞梨便转头看她。

卞梨眼尾逐渐染上极好看的艳粉色，娇媚动人，一双鹿眼水盈盈的，余漾放弃戏弄她的指节。转而牢牢掌住少女的后颈，“可我怕的是，今晚委屈的人会是你。”

“大银幕上我的更吸引人啊？”

“再买一盏莲灯。”卞梨点头。

秋日天凉，还额外煲了一份砂锅汤。两人你喂一口，我喂一口吃了半餐，等汤的香气从厨房飘出，灌满了整间屋子，卞梨嗅了嗅鼻尖，好奇问：“煲的什么汤？”

余漾帮卞梨盛了一碗汤。少女舀了一勺喝，味道很香，枸杞漂浮在表面，肉炖得软烂，香菇滑嫩，吸足了汤汁，卞梨餍足地弯了弯眼睛。

新年夜，家家户户都热闹无比，大红灯笼高挂，照亮房檐前的地面，把红晃晃的影子投印在了中间的江面上，江岸边蹲满了小摊贩，摆着些幼稚的小玩意儿，孔明灯、莲灯、彩色灯串、blingbling的发箍……

卞梨怔了一瞬，而后抬起亮亮的眼睛看余漾，“哇，是我最喜欢喝的呢！”

余漾唇红得娇艳欲滴，闻言那截被吮得艳红的舌探出的唇，她低下头，暗示性地含.住卞梨的指尖。

“可以。”卞梨把手机放进兜里，“丁寅说《天鹅》已经送去省里面审核了，估计暑假的时候就能播，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

余漾承受不住卞梨的攻势，掌心抵住了卞梨的颈。

“你一直爱喝。从小都是。”余漾淡声道，话毕起身去了厨房，把它盛进碗里，端回桌上。

——年少时，在寂静深夜里渴慕过无数回的梦终于成了真。

一个瑰丽而软和的梦境里。

吃完饭，卞梨收拾饭桌、洗碗。余漾则去浴室洗去一身油烟味，换了纯白直筒裤和米色宽松卫衣出来，从后边抱住正在低头玩手机的卞梨，两人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

卞梨无辜摇头，“原谅我嘛~我从来不进厨房的，连最简单的煎鸡蛋也不会……”

卞梨碾转过吻，吻上余漾的眼角，余漾大口换气，握住了卞梨的腕，不认输似的，玩味问：“……尝出来是什么了？”

暧昧十足的话是贴在卞梨的耳侧说的，卞梨闹了个大红脸，“你去择菜吧，我还得收拾卧室。”

“那时你年纪小，不记得也正常。”话虽这样说，但余漾心里还是免不了有几分酸涩的失落，但值得高兴的是，卞梨现在，完完全全的、从里到外，整颗心整个人、都属于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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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卞梨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