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茗又说：“相爱相杀嘛，这个你听过没？”

顾子航就是这样，嘴碎，臭毛病一堆，改是别想改了，也不知道当初两人是怎么留着半条命活到现在的。

小杨被他看得发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跟他不是死敌吗？”

顾子航问：“你这么绝？”

“我的手段，你见识的不少，可我的人脉，你见得多吗？”

人脉一词，在商圈是个敏感词，基本上有人脉就能为所欲为。

陈茗反问：“有何不妥？”

再说回来，小杨经历了最开始的不敢置信，到后来几乎笑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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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椅子旋转半圈，留个后脑勺给他。

他一走，陈茗便致电给了他的“死敌”。

小杨似乎放下心来，悄悄松了口气。

“那好，”陈茗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我会让你再进不了金融圈。”

顾子航嘀咕：“谁在偷偷骂我？”

“有屁就放。”

小杨跟了他五年，所见的也不过君子之交，虽说可能有人会卖他这么一个面子，但显然是他爹陈风临的人脉更广些。

简单来说，他还办不到只手遮天。

陈茗点点头，手撑下巴，笑眯眯地望着他。

“我那刚被开除的秘书，堵住他进商圈的路，让他一辈子都不能踏进来。”

那边又安静了会儿，才传来顾子航高昂的声音：“你早就该这么做了！优柔寡断娘们唧唧的一点都不像你！”

“谁？做什么？”

顾子航沉默下去，陈茗也不着急，等他说话。

陈茗听到那边的声响，微微勾了嘴角，他猜的八九不离十，那个人果然跟顾子航有关系。

“稀奇稀奇，你还活着啊？”

“当然。。。。。。”陈茗一个大喘气，“不是，我是想叫你帮个忙。”

这句话采用了夸张手法，远在城郊钓鱼的顾子航忽地打了个喷嚏，他身旁的人便凶他：“你闭嘴！鱼都吓跑了！”

“懂了？那就滚吧。”

“你是不是昨天把脑子吓瘫痪了？做的什么春秋大梦。”

陈茗笑笑，知道他心中所想，他淡淡地开口道：“顾子航，我跟你提过的。”

“什么事？你不会没屁事做就给我打个电话吧？”

顾子航冷哼一声，被驱赶着离开鱼塘。

“呵，你凭什么？”

确实，那会儿让他跟着查过几次，那人的底细颇有些复杂，似乎还和首都第一家族顾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没错。”陈茗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一开始小杨还有点懵，联想到陈茗是个同之后好像懂了，看他的眼神又多了许多厌恶。

陈茗接着说：“他会为我肝脑涂地。”

小杨自是不信他的，不服气地又哼了一声，昂首挺胸地离开了。

“哎，你怎么变得这么暴躁了？算了不说这些，我想叫你帮我安排个人。”

陈茗把手机拿远些，失笑道：“那就先谢你一声了，回头把那海绵宝宝送你。”

“悉听尊便，我绝不会屈服于你的。”

这是两人八年来第一通电话，陈茗怀念居多，说话也慢条斯理的：“对啊，还没把你整死，我怎么甘心呐？”

如此想着，他又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