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这是那段录像。”

“我，”陈风临顿了顿，抬头问，“能让我看看吗？”

沈宇忽略他阴毒的目光，笑得坦荡，得了顾子航送的一个白眼：“装模作样。”

陈茗几乎坐不住，他也想看一眼当年的真相，是否真如法官所言，是陈风临害死了妈妈？

陈风临闻言抬头，表情罕见地呆滞了，盯着那个小小的u盘送到法官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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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些杀人未遂的案子他可以认为没有证据则无效，但是这个，证据都列得很充分，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沈宇开口跟他呛声。

法官向来不近人情，无情地接着说：“二十六年前，你在你妻子生产完之后，摘掉了她的呼吸机，导致她最后抢救无效死亡，是不是这样？”

陈茗一直以来被告诉的就是，他妈妈是因为难产去世的，而现在他也无法立刻接受这个新的说法。

陈风临板着脸，自不会开口担下这罪名，他的律师会充当他的舌头。

陪审团安静如鸡，都等着那张状纸的内容摆出来。

“不，不是。”他下意识反驳。

然后他仔仔细细，连标点符号都没落下地看了第三遍。

等陈风临的辩护律师看完那份证词，陈风临迫不及待地从转呈人的手里抢过了那几张薄薄的纸，一目十行地看完。

物证就是当年的一段录像，鬼使神差保留了下来，现在掌握在沈宇手里。

高位上的法官捏着老花眼镜细细瞧了一番，把那一摞纸交给转呈的中间人，随即问：“被告，这上面详细记录了十六桩你杀人未遂的案子，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是吗？如果那些都不行的话，”他又从包里摸出几页纸，说，“这个呢？”

证词被人收回，陈风临保持着前一刻的姿势，深深埋着头，似乎在思考。

怎么可能呢？小慧明明就是因为生了陈茗这个扫把星，难产大出血去世的，他至今忘不了她冰冷地躺在手术台上的模样。

想着，他朝着沈宇讥讽一笑，就算他临时叛变，也做不了什么文章，等这件事过了，他不会饶了他的。

几分钟过后，他终于迎来最终的判决。

看一遍，他不相信，看两遍，他还是不信，怎么可能呢？小慧怎么会是自己亲手杀死的呢？

沈宇说着举起一个极小的u盘。

在还没有交到陈风临的辩护律师手里之前，法官便再次发问：“被告，你于二十六年前杀害了结发妻子，可有此事？”

那段录像拿去核实真伪的时间，他焦灼不安，他想不起来，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法官大人，”律师装模作样翻了翻那几页纸，说，“这些案子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这些证词更是都属无稽之谈。”

看着沈宇的脸色由晴转阴，陈风临心中甚是舒畅。

无论是妈妈生活的痕迹，还是下人们提起她时恭敬的神情，都在向他传递一个信息：陈风临和他妈妈很恩爱。

他的辩护律师刚想开口，被法官凌厉地看了一眼，又把话吞了回去，他如果再辩下去，就成了诡辩。

“被告陈风临，蓄意杀害结发妻子，对此，你可有异议？”

全场的人都等着陈风临看完，等着看他的反应，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他就毁了。

同样的，那几页纸又去走了下流程，沈宇成功看到经手的人眼神都变了变。

可沈宇没有如他愿，他脸上的表情变幻了下，笑得神秘莫测。

律师不慌不忙地说：“那你就拿出证据，人证，物证，或者其他能证明事件真实性的证据，否则我将会替我的委托人状告你们污蔑罪。”

陈风临看着那几页纸，问：“什......什么？”

此问一出，不仅陈风临，连陈茗也感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