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法让这人闭嘴，郁初只能选择自我屏蔽。

“给我讲讲你以前的事。”

郁初打趣：“你还见义勇为呢。”

郁初咳了一声，提醒他：“李总，我在呢。”

郁初曾经也是小学生，而他的父亲是教师，也带过低年级的小朋友，对管理低龄化的孩子们很是了解。他接着对方的话说下去：“让我猜猜，是不是老师说你再这样的话，就不允许你上活动课？”

郁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老实承认：“这件事做得好像是有点傻。”他太低估自己人气。

“嗯？”

可他不会说些好听的话安慰人，又想郁初开心点，于是非常没有负担地往好兄弟身上插刀：“问题不大，反正没李明辙那么傻逼。”

江洐野哪能乐意自己的人被别人说半句不好，语气不善：“你在教他做事？”

“你妈的！”李明辙骂他，“不带你这么人身攻击的，就你这意思，难道我公司里的人都是傻子？”

李明辙：“......”还挺护短。

“因为我做好事做得没其他人多，还因为经常捣乱倒扣分，成了全班倒数第一。”

饶是如李明辙这般厚脸皮的，现下也觉得尴尬，急急忙忙挂了电话：“还有事，不聊了。”

江洐野一针见血：“你们公司从老总到下面的经纪人，脑子都不太好使，上梁不正下梁歪。”

郁初回忆了一下，好像都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可以讲，说：“以前就是一直在读书，会帮爸妈做家务，有了心心之后，除了学习，就是陪她玩。这么说起来，好像很无趣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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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什么？”

“......”

两个人没能成为仇家也算是奇迹。

李明辙认怂：“哪敢哪敢，我不就随便问问。”

江洐野并不想说下去，然而对方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眸正注视着他，不忍对方失望，只好继续道：“那会儿刚上小学没多久，班主任说每周做好事到一定的数量才可以得到小红花。”

郁初觉得这两人都没好到哪里去，小孩子做出这些行为并不算奇怪，然而江洐野竟然还能记到今天，甚至依然愤愤不平，这个人才是最最最幼稚的。

江洐野觉得郁初这个模样像极了做错事后主动认错的乖小孩，可爱得他心头酥麻，忍不住揉了揉他泛着粉红的耳垂。

江洐野还是那句话：“不全是。”

郁初被逗笑了，问出了盘绕在他心头许久的未解之谜：“你是怎么和李总维持这么多年友谊的呀。”

对，但江洐野快他一步，阴沉着脸：“李明辙，你当我是死的吗？”

幼稚得让人喜欢。

“......也不全是。”

可一家人平平淡淡，却很幸福。

郁初佯装不开心地挥开他的手。

“小时候他打架打不过别人，我帮的他。”

在出发前，郁初又接到了宋宗阳的电话，见面地点仍然是那家咖啡馆。

江洐野宠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书呆子。”

“不是。”江洐野不屑地笑了：“我只是无法接受彭滔排在我前面而已，你不知道他多幼稚，他拿走我的课本跟老师说是在路上捡的，呵呵，他凭着拙劣的谎言成为了倒数第二。”

“哦。”郁初立刻摆出严肃的表情。

他玩归玩，从小到大读的都是名校，一本正经的好学生见多了，就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每一处都是照着他的喜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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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初极力憋着笑，问他：“所以你是为了小红花才这样？”

江洐野伸出手，戳了戳郁初的脸颊：“不准笑。”

“什么？”

“轮到你了？”

江洐野自知说错话，便又好脾气地哄他：“说错了，应该夸你是漂亮的书呆子。”

“郁初除外。”

他被怼了心里不舒服，想找个由头找回点场子，毫不客气道：“我看郁初也没聪明到哪里去，他现在什么知名度啊，还敢跑去商场购物，不被认出来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