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可以含糊应对，两人本身却要弄清一些事。先要专程感谢一个人——提供无敌逃亡工具的雀斑店主。

摊贩是陌生面孔，圣诞前夕还卖过其他家禽，比如大鹅之类的食材。食材看起来挺正常，店主吃了之后也没有任何不适。

没有当面验证仇人们的死亡，是德古拉对他的下毒术很有信心，还是某时某刻他出没在海岸却

雀斑店主一脸懵，虽然他号称什么二手货都卖，但总有客人能突破他的认知。“难道你们不打算放过它的尸骨，为了报当初的被啄之仇？”

“嗯，怎么说比较好呢？事后，我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我真的是看到了圆形气球吗？”

面对店主的疑惑，她不答反问，“您怎么想到要送我一只热气球？恕我直言，正常人送不出那样的赔礼。谢谢您的礼物，让我被一众记者围堵。”

当下，玛丽仅是聊胜于无地来买下火鸡残骸。

麻烦，很麻烦。

雀斑店主虽然做着奇奇怪怪物品的生意，但不太相信真的存在魔法巫术。有些记忆，却越回想越渗人。

话说到此，店里的空气猛地安静下来。

即便怀特馆长不想再提及这段秘密，但舵手们活着，扫把旅店等地方都有镇民听过相关传闻。

二十二位收藏家死亡，他们的亲朋好友难道不会来寻？

玛丽和迈克罗夫特来到小镇避开了追着两人采访热气球约会事件的记者们，但也有躲不开的琐碎麻烦。

此前已经询问过火鸡的来历，店主从露天集市的流动摊贩手上购买。

牵连无辜。

雀斑店主觉得记忆是会骗人的，他也不多想，偏偏圣诞节前夕出现了水晶骷髅盗窃事件。

1月3日，「炼金石之家」在节日后正常营业，那只越狱的火鸡已经沦为盘中餐。

雀斑店主当时被勾起兴致想要买一热气球玩玩，但回收二手稀罕物需要耐心，直到近期才刚刚收购到一件半成品。

“就这样？”

玛丽笑了笑，没有解释她怀疑火鸡的来历与黑砂岛有关。

雀斑店主没说后半句，正常人搞不出这种程度的报复。

不是他已知的任何正常鸟类，因为体型巨大，而且自身会发光。

那天为什么偏偏是她被火鸡攻击？是否与她当时口袋里放着德古拉猫头鹰吐出的食丸有关？

“你们想买那只火鸡的骨头与羽毛？”

“那天不时有云遮蔽月亮，看不清天上到底飞着什么。第一时间，我想到应是热气球。它需要点燃料，飞在空中会有火光很正常。”

“你们前来询问黑砂岛的传闻，后来一大拨人要出海去冒险，让我又想起那夜的半空暗影。传说中，狼人从黑砂岛来到女巫镇为H复仇；现实里，谁知道岛上有没有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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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的午夜，雀斑店主外出收货回城。

躲不开，也就不必躲。

两人统一了口径，对外表示都是迷迷糊糊坐上了热气球，记不清黑砂岛上发生了任何事。反正有舵手们被打晕在前，另外在出现其他变故也很顺理成章。

首先，两人没在黑砂岛上正面撞见德古拉。

那位复仇者留书表示已经开船离岛。从时间线上看，如果坐海船返回塞勒姆，就来不及亲眼确认一众收藏家中毒身亡。

有些念头一闪而过，但不会有任何证据。

玛丽与迈克罗夫特对视一眼，立即想到两个问题。

雀斑店主尴尬地挠了挠头发，“我说实话，您别生气，那与一场灵异事件有关。其实我无法确定是不是眼花了。”

在海岸附近，他远望到了一团暗影飞跃天际。

迈克罗夫特瞧着雀斑店主，这人的脸色显示还有隐情。

出于不靠谱的猜测，他送出了没有维修好的热气球。虽然不知道黑砂岛有没有危险，好歹也算是给一条退路。

毕竟，水晶骷髅从天而降砸出了出海图不是绝密，那么还会不会有后一波的寻宝者？

“那夜天上飞的发光暗影，比起像是一只热气球，更像是一个人。不错，就是长着翅膀的吸血鬼。”

如今，德古拉已经逃之夭夭，也问不到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脑回路也是可以的。

水晶骷髅的后续却不会到此为止。